要是像她和格林那样,你懂我我懂你,那就好了。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苦苦的揪着一个问题不放。
“弦月,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一条心啊……”白诗诗嘀咕了一句。
“嗯?”
由于弦月还在想刚才的那个问题,没有听清楚白诗诗的这句嘀咕。
“算了,没什么。”白诗诗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再多说了,“格林,你带我进去吧。”
白诗诗的那一句嘀咕弦月没听到,但一旁的格林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在白诗诗心里,他们两个是一条心的。
他上前将白诗诗的手从弦月的胸口处弄出来,在白诗诗看不到的地方得意了几分。
白诗诗看不到,可不代表弦月看不到。
他这个表情,什么意思嘛!
看他笑话是吧!
行,格林,你给我等着。
等白诗诗被格林扶进屋之后,弦月又将刚才的那个问题仔仔细细的又想了一遍。
想来想去,弦月都感觉自己没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唉,雌性心,海底针呐
抛却这个问题,弦月又想到了白诗诗嘀咕的那一句话。
到底她说了什么,让格林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行,他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弦月连忙把外面收拾干净了,这才回到石屋里。
哪知,回到石屋里后,白诗诗都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
“诗诗,等一下。”弦月连忙走到床边,扯住了兽皮,不让白诗诗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