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缓过劲来的向久明，听到叶槿言的话，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向阳阳一直没说太多的话，从始至终紧紧搂住哥哥的胳膊，全身哆嗦起来。
“鬼……鬼吗？”
“按照我们的叫法，是丧尸。”叶槿言给他俩简单解释了几句，带他们去看。
向久明几乎只一眼就认出叶槿言杀死的其中一具丧尸是他们之前相处最后一个离开的保安。
“你、你你杀人……”
“蠢。”叶槿茗骂他，“都跟你说了是丧尸，说的好像你没看过行尸走肉一样。”
向久明闭嘴，一旦接受叶槿言说的一切，他反而渐渐兴奋起来。
兄妹俩在一起嘀咕，叶槿言问叶槿茗要不要救他。
“本来呢，不认识的人，我顶多跟他们说下外面的情况，但是偏偏你认识他，还是俩未成年，要不要救他们，救到什么程度，你决定。”叶槿言把选择权交给叶槿茗。
叶槿茗长久的沉默。
“成年不成年，没有意义。”叶槿茗开口，“他们两个有点奇怪。”
叶槿言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