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狗一听这话,脸立马就定住了。
想着自己刚才对人的不友善,便马上勾肩搭背的和对方说道:哎呀,大兄弟。
我刚才,肯定是梦游了。
我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啊!
如果有,你一定要体谅我。
我这人吧!
一梦游,就六亲不认。
上次还把,我母亲的衣服给穿上了。
在院子里又蹦又跳的,可等我醒了,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所以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可一定,不要怪我哦!
因为那并不是,我主观意识想做的事。
那人将信将疑地望着他,盯着他看了老半天,才被他虔诚的眼神给打败。
可似乎他马上,又觉察出不对来了。
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赵二狗道:您怎么知道,我是来叫您吃饭的。
您刚才,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我。
赵二狗笑眯眯的说:我那时候,不是梦游吗?
那人再次,用审视目光看着他道:您不是说您,一梦游,就什么都不记得吗?
赵二狗实在是被他,啰里啰嗦的性格给打败了。
拽着他拉开了门把手,直接走出了房间。
在那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位于二楼的餐厅。
沈召海的家是真的大,如果没有这人的带领下,他很可能就走丢了。
已经入餐厅,最吸引人的就是他们的餐桌。
这条长长的西式餐桌上,铺了一块儿白色的蕾丝餐布。
桌上的东西都过于西式,无非一些面包牛奶之类。
本来挺有食欲的他,一看到这些东西,便立刻索然无味了。
此时坐在,沈召海身边儿的,沈玲心看见他来了。
下意识地,将头低下了。
甚至有种故意,不去看他的感觉。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也并未多想。
而是在,沈召海的招呼下,座了下来。
见他迟迟未动桌上的东西,沈召海握着手中的玻璃杯道:
怎么,不合胃口?
赵二狗拿起了,盘子里的面包咬了一口道:这可和,我酪的油饼差远了。
甜了巴索的,真难吃。
这话一出,旁边儿,喝着奶的沈玲心,一下就笑喷了。
正好喷到了,旁边儿坐着的沈召海脸上。
赵二狗看见,沈召海的脸立马就黑了。
站在后面伺候的仆人,赶忙跑过来为沈召海擦拭。
等着仆人,收拾得当退下去后。
沈召海冷着脸,对着旁边儿的沈玲心道:这么大人了,连吃个饭都吃不好吗?
沈玲心没有解释,而是默默啃着手里的面包。
见沈玲心没有回应,他便没再往下说。
转而看向了,一旁儿的赵二狗道:怎么样,住的还习惯么?
赵二狗喝了一口,被子里的牛奶道:
还凑合吧!
就是床不太行,软塌塌的像个棉花套子。
不过,睡了几天吧!
也还,习惯了。
凑合凑合吧!
那怎么办,你又不放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