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涯：“是真的。”
天呐，这个世界太玄幻了，陆天仙居然有软妹币了！
凌天绮拿着钱问陆涯：“你从哪弄得这么多钱？是不是把虚灵戒里的宝贝拿出来卖了？”
凌天绮唯一能想到的快速变出大笔钱的方法，就是陆涯卖宝贝。
“凡人都不识货，我卖给谁去。”
这倒是实话。
陆涯的法宝飞剑什么的，凡人看不出来，也用不了。
就算上次卖给唐纳德的那种特殊的金币，一般人也不认识。
“那钱是谁给你的？”
陆涯想了想：“我的追随者。”
追随者？
凌天绮自动翻译了一下：“粉丝？”
陆涯：“应该……算是吧。”
追随了他几百年的家族，说是粉丝也不为过。
凌天绮正色说：“把钱退回去。”
“为什么？”
陆涯不解，皱起他好看的眉头。
女人怎么这么奇怪？
她说要钱，他帮她弄来了，可她又要还回去……
这样很好玩吗？
凌天绮严肃的向他解释：“不能要粉丝的钱。这是一个偶像最基本的修养和底线。”
陆涯摇摇头：“这是他自愿给我的，我不收下，他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