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自然不会自己去叫,打草惊蛇的同时,还会被知道,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他卿言是一个小肚鸡肠,报复心极重的人。
唐落雨听着卿言将这些事情说完之后,那些阴谋诡计,听的她这个听众都有些人心惶惶,更何况是已经经历过的卿言,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卿言,然后接着说:“你慢慢说,我就抱抱你。”
卿言原本那些已经消失了的感情,好似又在重新开始汇聚,慢慢的有些感觉,伸手摸着唐落雨的脸,卿言神色有些恍然,只是淡淡的说:“后来,大家都被赶走了,也因此让那些人知道,女人都很麻烦,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女子可以进去了。”
唐落雨淡淡的听着,随后卿言又慢悠悠的说起其他的往事:“但是我没有待多久,就把自己能学到,全部都学好了,而且,我并不是医生,所以不需要太多,该懂的,我知道就行。”
“但是慕言不一样,慕言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医者,他不能离开哪里,只有我才能离开。”
“虽然离开之后,我们还是书信往来很是频繁,对于彼此都很是惦记,但是感情确实只增不减。”
“后来,我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他问我,愿不愿意去帮他做一件事情,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自己应该做什么。当时就决定了,要帮他。”
“于是,那个人把我丢进了一个特别残忍的地方,那个地方,有很多人,大多数人,在哪里面,并不是自相残杀,而且做着都属于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搭理谁,反正就好像是你的世界就是你的世界,我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我们都是不想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