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试过去感应薄云飞,但发现薄云飞已经进入了无意识状态,所以就算感应到了他,也无济于事。
现在只有皇甫昱能告诉他们答案。
盛林然不是不明白,但他的脸暮气沉沉。这事非常麻烦,牵涉到了皇甫家,他不可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很快,皇甫家的人就会前来交涉,到时候,必然双方都会需要妥协与让步。
“盛林然,你怎么看?”一直沉默不语的朱雀,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在看盛林然。
盛林然摆摆手:“你们先回去,等我想一想。”他需要好好合计合计。
剩下三个人不同程度,不情不愿地离开。
盛林然单独去了皇甫昱暂时被关的地方。他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里,四下一片死寂,吸顶灯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皇甫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隔着一扇透明材质的高科技牢门,他冲盛林然笑了笑。
“我想了想,”他翘着二郎腿,自己玩着自己的手,悠哉游哉的样子像是在度假:“你们是怎么阻止水坝的水冲下来的?你猜,我有答案了吗?”
“为什么。”盛林然问得不冷不热。
“什么为什么?”皇甫昱明知故问地笑。
“人类兽化这件事不是儿戏,皇甫昱,你们没有那个技术可以安全地进行研究,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
“为什么不?”皇甫昱嘴角往下一放,笑容消失了:“谁都不愿永远被别人压一头,想要弯道超车怎么不能理解了?早就看够了你们盛林家的嘴脸,你就慢慢等着吧,等着被我取代的那天。”
他可不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