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怒火烧燎而上,有些失态的喝道,“说点人话行不行?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给这些人说多少好话?你知不知道四号机换个人无论换谁都比你强?”
这就是谈崩了,张昭丧着脸撂下一句话就走了,“知道,所以辞职啊。”
王家站在会议场地看着他离去几乎就要吐血,一分钟后才恢复正常,立即掏出手机给他电话,“我考虑一下,如果势必要走也得大比结束之后再走。”
“我……问问吧。”
听到这样的回复,王家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事儿,直接给于忠电话。
对方带着惊愕的回应,“一点风声没听到。”
王家恨得牙痒痒,想了一下又去问遇伟,这一次遇伟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消息,“可能跟殷晓芬有关系,他在宿舍接了她两个电话,然后当天晚上就没见影子。”
殷晓芬?
挂断电话后王家愣了好久,要说俩人有一腿他是不会信的,殷晓芬这个女孩内媚至极又姿色靓丽,虽然没有仔细接触,但也见到俩人在一起耍过,那完全是比较熟悉的路人甲,你说他对她存在幻想我信,她对他则完全不可能,一万个不可能,这俩就不是一路人。
可惜王家无能为力,即不能询问殷晓芬,问张昭也不会回应。
当天傍晚王家来到泉村,会同蒋红剑、赵石给于忠交待后事儿。
大比一个月,王家不回泉村住,蒋赵两人也会尽量住在宿舍,于忠就要挑起大梁了。
要说这发小两人真是天壤之别,论眼色论两商,张昭都在谷下垫底,如果换做张昭,打死王家都不敢撂挑子。
“一个月六百块钱工资,年底根据收入提成,能行吧?”
王家不可能把工资提到跟挤压车间同比,不过却可以参照,比如说工资升幅。
于忠点头同意,他知道王家还有话说。
“活怎么干我不管细节,但得按照车间的精气神来办事,你呆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万事不拖沓推诿。另外还有一个账目问题,关系归关系买卖是买卖,钱从赵石手里拿,到蒋红剑手里交账,就像家常菜馆的职工餐,一份小凉菜的钱也得在账上体现。”
于忠一一点头,看得出来这些东西他之前心里都有谱,了解王家这个人以及行事风格,然后在心里琢磨大概,这就是预则立,也是王家放心放手的原因。
看到王家没有再继续交待的意思,他问,“具体做到哪一步你得跟我详细说一下。”
赵石看出他还是有一些紧张,大笑着拍打他的肩膀说,“哥们,这事儿不难办,把树都栽上别让它死了,年底蔬菜大棚见回头钱,没有具体只有结果。”
“那应该有嘱咐吧?说建议也行,重点应该注意的地方。”
“其余都好说,包括大棚安装,都有专业人来干,唯独一个百果园,这个专业人员不好找啊。”
于忠看向王家,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到了。
王家也犯难,这事儿交给自己来办也不好办,考虑一下给出一个迷糊建议,“你尽量找于希博商议讨教,实在不行可以去镇政府咨询,百果园里的南方水果不用太多太杂,具体品种可以按照市场销量来定。”
于忠在末了提出一个让王家嘬牙花的要求,“从村里招一个长期工就可以了,可不能是石材厂那个娘们,我得离她远一点。”
这真是让人意外的要求,王家很想说,“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而且帮助二丫去上学也是自己的意愿。”
可是于忠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瓜田李下势必嫌疑。
于忠看他为难,自退一步说,“要不让她做临时的,我们忙不过来的时候让另外一个人带她。”
王家把两个长期下地人员月工资定在一千,于忠六百另外一个四百,一年下来就是一万二,五亩地的蔬菜大棚年利润能达到这么多吗?他的心里也没数,再找一个临时……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不能先把担子撂给他,然后事事不尊重他的意见。
正事办完了,王家对于忠说,“带我往张昭家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