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众赌博被人举报拿了现场,今天是来听候处置并检讨的,刚巧小宋也在,说起你在医院,所以一起过来了。”
杨军看似波澜不惊,可王家清晰的感受到其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十年拼搏三千个日日夜夜,到头来因为赌博栽了跟头,冤是不冤?
从制度上讲,北海集团岂能容忍一厂之长在外影响破坏北海领导干部的名声。
从法理上讲,赌博真不是个好嗜好,没有惨痛教训,名声地位都有可能是次要的。
“怎么处置的?”王家惋惜的询问,杨军此人可交,虽然接触不久,却也能从细节中看出,这是一个慎独、睿智且敢拼又有毅力的人,如果不算嗜赌的话。
王家终于切身体会到古人的一句话——卿本佳人!
王俊在一旁说,“假期紧急调整,杨军暂停一切职务,宋民翻译王星海抓总制条,卢成建任生产厂长。”
宋勇新说,“这是我打听到的消息,来之前我们几个正在想办法。”
罗杰道,“其实也没有好办法了,这件事儿直接捅到顶了,董事长都跟二哥发火了。”
几个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待了大概,王家才知道这件事儿居然与自己有关。
起因是家常菜馆那天夜里,杨军伙同眼镜刘去了芦首朋友家里,那天晚上杨军没有回家,结局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事发时间是昨天午后,保卫处在芦首派出所的带领下突然抵达私家棋牌室现场,所有赌金罚没并带回所里,杨军则由北海保卫处带走。
什么有干弟兄,在有人举报保卫处抵达现场才透露确切消息这种操作面前,一切都像纸糊的一般。
所里也有人提出质疑,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北海保卫处在芦首没有执法权,到场的保卫处执勤人员立即顶了回去,“我们只负责带走北海集团职工,一并向你方检举窝藏赌犯,如果你有什么异议,我们可以去北海分局备案并请求协助,如果消息走漏走脱涉赌人员,北海保卫处将保留向上级部门汇报并追讨的权力。”
北海保卫处多是基干民兵,上级部门则是市武装部,区区一个乡镇派出所辅警,经得起武装部来电咨询吗?
亲自来人那才叫好看呢!
另外,进入千禧年以后,尤其是远离战争二十年,基干民兵无权涉及枪支弹药,十八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那一代人已经忘了还有民兵这么一个组织,总以为北海保卫处只是一个大公司的保安——我不去你那里闹事儿,你居然来我的地盘上撒野?
可恨就可恨在这一点,五一、十一、年关等国家法定节假日,维稳时芦首江东上丁三镇没少跟北海分局协调要人,人从哪里来?不都是北海保卫处顶在最前面?
召之即来来即能为换来的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如果不是以任务为主,这个结没有所长点头不能算完。
杨军之后并没有受到多么严重的看管,下午三点左右二哥派人把他带走,当然,罚款是必不可少的。可能是看在十年苦劳的份上,罚款由来人当场代为上交,之后将由其工资中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