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片花,根本不是上任房主种的。江年花了点钱,找人移栽的。
爱撒点小谎这一块。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不一会脚步声应声响起。停顿两秒後,门後传出声音。
“谁啊?”
这是宋细云,声音偏脆一些。
“我。”
“哦哦。”小宋连忙开门,看了他一眼,“我们不够高,要麻烦你了。”
“小事。”
江年挤身走了进去,见客厅里。徐浅浅躺在沙发上,正刷着手机傻乐。
桌上摆着水果,已经切好了。整个一二世祖,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
“笑什麽呢?”
“刷树洞呢。”徐浅浅翻个身,展现柔韧性天赋,“你看了没?”
“什麽?”
“一个很神的帖子,啊哈哈。”徐浅浅把他拽了过来,递给他看。
江年:“”
他离徐浅浅的脸,几乎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顿时有些心不在焉了。
再好笑的帖子,也扛不住涩涩。
“我近视眼,看不清。”江年摇摇头,“先把吸顶灯给换了吧。”
徐浅浅对於江年这种不识货的行为,愤怒地翻了一个白眼,气呼呼道。
“敷衍!给你看都不看!”
江年没回头,心道真给看吗。树洞有什麽好看的,还是换吸顶灯吧。
搬来桌子,心无旁骛。
一低头,宋细云正扶着桌子。仰头看着他,小脸正对着某个地方。
外面客厅,传来徐浅浅打滚似的笑声。他绷不住了,硬生生降火。
“你出去吧,不用站在这。”
“可是. . . .”宋细云露出担忧的眼神,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桌子。
“没事。”江年深吸一口气,“这看似不安全,实则也不安全。”
妈的,下意识抖机灵了。
不是时候。
宋细云不明所以,正准备说点什麽。忽的一怔,而後脸色变得红润。
“我.. ...我先出去了。”
“唉。”江年一边换灯珠,一边叹气,“早让你走来着,影响我干活。”
过了一会,他换完灯珠。
啪啪,跳了下去。
江年走到门边,按了一下开关。吸顶灯应声而亮,顶着压力修好了。
至於压力是什麽?
别问。
江年刚走出客厅,正想说修好了。却见两女退到阳,红着脸看着他。
“嗯???”
“你们这是..何意味?”
“没什麽,阳比较凉快。”徐浅浅扇风,“你.感觉还好吧?”
说着,叮当猫。
江年:“”
他有些无语,抽出手机看了一眼,“都说了是误会,我先回去了。”
“哎,你现在怎麽回去?”徐浅浅叫住了他,但话说出口立马後悔了。
一脸紧张的看着江年,又怕他真留下了。
三个人,那很尴尬。
宋细云更心虚,她压根不敢说话。只能看向别处,心脏咚咚咚起飞。
“走回去啊。”江年垂眸,心里跟明镜似的,“走了走了,拜拜。”
说着,他竞真的离开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
两女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麽。与方才紧张不同,心头涌上了一丝..
“他.. ...没事吧?”宋细云迟疑。
“不知道。”徐浅浅摇头,又重新躺回了沙发里,“人已经走了。”
“嗯。”
过了一会,徐浅浅忽然道。
“要不.”
“什麽?”
“你问问他,什麽时候搬进来?”徐浅浅起身,“反正,迟早要搬。”
宋细云想了想,点头应道。
“好。”
忽的,门外传来敲门声。两女顿时心里一惊,情绪更是五味杂陈。
回来了?
那一会,一会. .…怎麽办。
然而,下一秒,门口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外卖放门口了!!”
“嗯?”
“你点了外卖?”
“没啊。”宋细云摇头,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开门,发现是一袋水果。
看了一眼单子,江年订的。
江年回去之後,贼难受。心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次不太合适。
逼太紧的话.
总之,以退为进。下次就能狠狠的施展水系魔法,连本带利收回来。
他回了学校,站在湖边平复情绪。
正准备回宿舍,在路上碰见了许霜。於是上前,稍微打了一个招呼。
“拿这麽多快递?”
“嗯。”许霜看向他,“买了点东西,宿舍住着实在不太方便。”
令江年惊奇的是,许老板竞然住宿舍。
“你不在外面住?”
“偶尔。”
“哦哦,那我帮你拿吧。”江年乐於助人,特别是胸大一些的人。
男的不行。
他上次在路上,看见了几个胸肌男。特麽都顶起来了,健身狂魔。
“谢谢。”许霜分了一些快递给他,撩了撩头发,“你最近很忙?”
“还好。”江年如实道,“双十一快来了,有空就要飞一趟余杭。”
“余杭好玩吗?”
“还行,就那样吧。”江年心不在焉,“灵隐寺,西施之类的。”
“西施?”
“哦哦,说错了。”他回过神,“西湖,听说一群人点西湖醋鱼。”
“你吃过?”
“没。”
“灵隐寺灵验吗?”许霜又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看你求什麽吧。”江年道,“有人求财,求子什麽的。”
“姻缘呢?”
“那你不如问问道长。”江年不以为意,只当普通聊天,“她人呢?”
“在宿舍躺着,给她放假了。”许霜道,“你下次什麽时候飞余杭?”
江年:“???”
“你真要去?”
“嗯。”
闻言,江年浑身不得劲。一边是理智和道德,一边是大胸和金钱。
草,真痛苦。
“这.”
“你有空的时候,带我逛逛就行了。”许霜道,“来回飞机票,我包了。”
“公务舱。”
江年绷不住了,最大的弱点就是钱。其次就是色,这回双管齐下了。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
“暑假我一直留在镇南。”许霜停住了脚步,“三个月都没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