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重楼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她……这么说吧,既可以说她是,但又可以说她不是。”
“此言何意?”白夫人听到郗重楼的回答,更是一头雾水,什么叫既可以说是,又可以说不是。
郗重楼轻轻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萱柠告诉他的一些事情向白夫人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白夫人听过之后,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发生在这个姑娘身上的一切,简直比说书人的戏本子还要精彩,而且令人难以置信。
“这……这件事简直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这个公主当真像是民间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是仙子转世?”白夫人越想越觉得稀奇,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此事儿臣尚未查实,只是,儿臣最近越来越觉得,她这些时日看起来更像是凤倾国,而不是萱柠。”郗重楼对此也毫无头绪,但是这些时日,他总觉得萱柠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奇怪,或者说是反常。这样的态度,他只在倾国是身上见到过。
“楼儿……这……”白夫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想要问些什么,便又作罢了。
“母亲,”心中有疑问的,当然不止白夫人,郗重楼对于白夫人今日如此恰到时候来到二皇子府一事也觉得十分好奇,“今日您怎么会如此恰好来此?”
“当然不是巧合,”白夫人一句话便回答了他,给了他明确的答复,“正是萱柠身边的那位名叫云风的护卫,今日拿着我给她的令牌入了宫,到明月阁找到了我,说请我来此替萱柠主持公道。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看到了令牌,心想着定然是有大事,便随他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