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铠被放在了偏殿中的榻上,他虚弱地摆摆手,脸色仍有几分苍白:“金大监,大君那边还需要人照料,你们都不必管我,都快些回去照看大君吧,李御医也不必留下,让七弟留在此处就是了。”
他都这么说了,金大监和李御医自然也不多留,只是嘱咐了金小二在偏殿外面候着,若是有需要随时入内帮忙便是。
金大监和李御医才刚刚出去,耶律铠便从床榻上坐起身来,一改方才虚弱的模样。
“五哥,您这是……”耶律骁看着耶律铠,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耶律铠抬起头来,看着在太阳下被晒得脸色泛红的耶律骁,神秘地笑笑:“若是我方才不晕倒,只怕你真的是要晕过去了吧。”
耶律骁哑口无言,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方才自己的确已经是在太阳的炙烤之下,已经觉得天昏地暗,头晕目眩,甚至浑身开始一阵阵地发冷,只差一头栽倒在地。只是,毕竟当着这么多的朝中望族与官员,他并不希望他们觉得自己也如耶律桀那边,竟成了个身体孱弱的病秧子,所以,纵然再难受,他也一直咬紧牙关坚持。
所以,其实刚才在外面,当耶律铠倒下去的那一瞬间,耶律骁反倒是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他不必再强撑下去了。
“五哥,您方才就那么当着那么多朝中大员的面晕厥过去,这难道不会影响您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吗?”耶律骁摆出了一副十分担忧的模样,然而心中却是在暗暗窃喜,他才不会担忧什么耶律铠在文武官员心目中的形象,只要他的形象足够高大完美,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