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如此,”虽然翠微向来比枫荷要谨慎几分,但毕竟两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凑在一起变极爱聊些琐碎的事,反正谈论的又不说主子,只是身旁的姐妹,便也没什么可顾忌的,翠微仿佛放松了许多,便也同枫荷侃侃而谈起来,“那日公主在殿中说,待半夏年满出宫之时,便奏请了皇后,要请皇后替半夏许一门好亲事,若是咱们,那可是天大的好事,谢恩还来不及,可是半夏非但不领情,还仿佛如同天打雷劈一般,真是奇怪极了。”
慕容璟听着两名婢女开始议论起半夏,自然是没什么兴趣听,便转身进了云风居住的厢房,将她们二人嘁嘁喳喳的窃窃私语关在了房外。
来到翡翠宫,倾国看到怜儿正跪伏在地上哭得伤心,郗重楼明显已经动了怒却还在极力压抑着,反倒是耶律铠,满面春风,笑容洋溢。
“倾国见过父皇,”倾国走上前去,在已经落座的皇上面前跪下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依旧是乖巧的模样,“听说父皇今日国事繁忙,便未曾出席倾国的生辰宴,不知父皇这会儿可忙完了,晚膳可用了吗?”
看着礼数周全又乖巧可人的倾国,皇上自然觉得自家的女儿怎么看都是好的,不禁眉眼之间也带了笑意:“用过了,用过了,只是这么晚了,晚宴早已结束,你怎么这会儿又回到翡翠宫来了,莫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皇上说着,眼神若有似无地在倾国与郗重楼的身上扫了几圈。
“哪有什么动静,倾国不过是突然记起,方才离席时,仿佛是将随身的丝帕遗落在了座位上,原本预备打发了婢女来此寻回,但又担忧她们笨手笨脚地找不到,所幸倾国向来睡得晚,便带了护卫和婢女一同前来,不料却遇到了父皇在同五王爷和二皇子叙话。”倾国自然知道皇上所谓的动静说的是什么,自然要赶紧找个理由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