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们几人已经来到了定北王的书房。
“公主,近日来,探子时常发现,北凉境内看似平静,但实则在暗中调兵遣将,日前已经陈兵数万于边境几十公里处。”说话的是骆诚的长子骆羽,他生于战场上,长于军营中,自幼便跟着骆诚驰骋沙场,早已练得一身好本领。
“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情报?”
“据我们在北凉的细作传回的消息,大君身体今日似乎有所好转,但被大夫认为许是回光返照,故而几位皇子都坐不住了,此时建立军功是一个极大的筹码。”骆林虽年龄比骆羽小上两岁,但生母是定北王的正妃,所以也算得上是名正言顺的定北王府嫡长子,也是未来承袭定北王爵位的世子。
倾国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据我所知,北凉的军权都握在大君手中,除他之外,其他人等断无调兵遣将的权力,如果此时北凉当真已经陈兵于几十公里之外,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得了大君的授意。”慕容璟突然开了口。
“这位护卫大人,我看你年纪不大,必是涉世未深,还是不要随意搀和我们的谈话吧。”骆林皱眉,对于慕容璟似乎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