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乔惜然知道陆牧琛不是个会把私人感情和工作混为一谈的人,他这样做,摆明就算刻意为难她。
乔惜然气得不行,忍不住嘲讽出声,“私人感情和工作能不能不要混为一谈,就事论事好吗?”
陆牧琛仍旧没搭理她,面色微冷,从容不迫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着字。
乔惜然气得咬牙,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随后,是陆牧琛薄唇轻启的嗓音,“进来。”
乔惜然气得头顶冒烟,这个男人敲门声他倒是听见了,这不是摆明故意和她作对吗?
门声被推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进来的纪念初。
纪念初没想到乔惜然竟然在里面,她皱了皱眉,面色微沉,似乎在琢磨乔惜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纪念初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陆总,有两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嗯。”
陆牧琛应了声,抬头接过纪念初手中的文件,拿起钢笔潇洒地在文件尾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乔惜然见状,赶紧出声道,“陆牧琛,你能不能也听下我说话?”
“说什么?”
陆牧琛漆黑的眼眸看向乔惜然,眼底是一片极致的冷漠,嗓音低沉中透着决然和疏远,“乔惜然,我要提醒你,你已经被我辞退了。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鼎盛的员工,所以,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