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中,你简直就是盖世魔君,坏事做绝,罄竹难书。”
李牧野道:“赵九重跟言玄敬争了一辈子,从他孙子口中肯定也听不到什么好字眼。”
安意如皱眉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来给那老贼翻案的?”
李牧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慨叹道:“人生至此,不是大胜就是大败,我如此,我的对头们何尝不如此。”
“听不懂你说什么。”安意如看了看车尾,不大满意的嘟囔道:“这破玩意制造出来就是跟女人们为敌的。”说罢,环顾左右无人,猛然用肩膀撞过去,硬生生将吉普车的尾部撞进车位里。
李牧野心中顿时生出对牛弹琴的念头来。
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就是死硬的守旧派,且跟玄门已经捆绑的太紧。
如果他能幡然悔悟,则必然是一个强大助力,而且对玄门来说也是极大的打击。就算他死硬到底,必须干掉,也断然不能草率从事。因为这是一个实力和底蕴堪比玄尘的人物,断然不是小白起他们能够料理的。
“去年初那会儿,我在京城曾亲自参与了一个案子,当时是恶来以参与邪教搞群体派对为由查办了一个贪官,那人是个企业老总,钱都交出来了,有数亿之多,以他正常的收入水平而言死的肯定不冤,但他却不大服气,非要见我一面。”李牧野注意到街口的早点铺,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那人对我说起当初企业改制,数万职工下岗,是他力挽狂澜拯救了企业保住了几万职工的饭碗,他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