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冬这个时候也打听清楚了,这次财务室被盗的金额共计21万多元,盗贼直接技术开锁打开了保险箱,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这个月奖金要拖延咯!”。
中午,严立冬正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睡午觉,突然门被敲响,起身开门后发现门口站着六个警察。
“啊你们有事吗?”严立冬困意未消,打着哈欠问道。
为首的警官神情严肃地问道:“你是严立冬吗?”
“我是啊!”
“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进来搜。”那警官随后示意几个警察进了严立冬的办公室,后面有一个警察专程负责摄像取证。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怀疑我吗?”严立冬蒙圈了,他一脸无辜状。
那警官完全不予理会,只是看着手下一项项检查。严立冬办公室设施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两把椅子,一组沙发加茶几。严立冬不论是抽屉还是文件柜门都没有上锁,钥匙直接插在锁眼里,警察搜查很顺利,还不到两分钟,一个警察就说:“有情况。”只见他从文件柜最底层的纸箱里找到一个黑袋子,把黑袋子打开里边是一沓沓钞票。
“不可能!不可能!”严立冬亲眼看见警察从自己的文件柜里搜出赃款,当时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是他妈的有人陷害我!警官,有人陷害我!”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个带队警官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微笑,“把他带走调查。”
听到吩咐,立马有两个警察向严立冬走过来,严立冬老毛病又犯了,冲动!不冷静,“我说的话你们听到没?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抓我!”两个警察压根不管,只管掏出手铐要给严立冬戴上,他们没有料到严立冬会激烈反抗。
严立冬使劲一推,两个警察一栽歪没防备都坐在了地上,其他警察见势包围过来,严立冬就近抄起一把椅子,向靠得最近的警察挥过去,办公室空间狭小,那警察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砰的一声,椅子重重砸在警察的头上,警察直接被砸晕过去,严立冬没有机会第二次发起攻击,就被一个警察扑倒在地,因为暴力拒捕,警察有理由对他实施暴力,严立冬还试图反抗挣扎的时候挨了好几下重手,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好几个刑警呢!
进了芙蓉区刑警大队,严立冬始终称自己是被冤枉的,不承认盗窃,刑警队没有获得口供,依然将卷宗转给了芙蓉区检察院,检察院以盗窃罪和妨碍警察执行公务罪向区法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虽然严立冬父母花钱请了吴城有名的律师辩护,但并没有改变结果,财务室出纳的抽屉上以及保险柜上均有严立冬的指纹,赃款又是在严立冬办公室被查获,证据链完整。受伤警察脑震荡,椎骨损伤构成轻伤,犯罪事实清楚无可辩驳,双罪并罚被判处6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严立冬不服上诉至吴城中院,吴城中院二审后维持了原判。
进监狱开始服刑,在家属会见日,严立冬的父母和严子萱都来了,一家人隔着铁窗痛哭流涕。
“你们要相信我,我真是被冤枉的。”形容枯槁的严立冬说着泣不成声。
“我们相信你。”父母知道孩子的为人,孩子怎么可能去偷钱呢?
“爸,我相信你。”已经上初二的严子萱哭成了泪人,她这么多年与父亲朝夕相处,她相信父亲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你知道是谁陷害你吗?”
“我大概知道是谁。”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继续向省高院申诉。”
“别浪费时间了,爸妈,你们好好照顾子萱,只有6年我就出来了,那个时候严子萱该读大学了。”
“爸,你放心,我肯定考上大学,我每个星期都给你写信,你也要回信,只要有时间,我就来看你,你在这里要忍住不发脾气,千万不要和警官闹矛盾,好不好?”严子萱像是突然长大懂事了一样,她说的每句话都重重击在严立冬的心口。
我们再把时间拉回到现在,在德安保安公司的接待室,孟雨欣讲到严立冬被关进了监狱后就停了下来,她低下头半晌不语。
万风问道:“严立冬盗窃入狱的事你怎么看?”
“他是被冤枉的。”
“那他坐牢的时候,你去探视过吗?”
孟雨欣摇摇头。
“严立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救你,你为什么最后还是成了陶祝融的情人呢?”万风的语气尽量平和,但是这问话的本身却极具冲击力。
孟雨欣突然抬起头,眼含热泪说道:“我……”
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