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没怎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小拉也跟着喵了两声:对的对的。
若莘慢慢地走过去,大概是身体的反应让她记得那么清楚,她跌坐下去的位置正好是那辆车沉下去的位置。
后来车也没了,人也没了,水也清了,记忆却还残留在那里。
她在出去之后,利用那件事情炒得自己公司都跟着好了一阵子,而她也顺利地又买上了车。
一辆和她记忆里的车完全一样的车。
若莘慢慢地跪下去,泪水也跟着涌了出来,啪哒地落了一手。
她已经三年没有回来了,在回去之后,她却觉得那里并不像她的家,明明都已经生活过那么久了,后来又生活了三年,但那种陌生的感觉却怎么都消不掉。
那二十一天里发生的事情总是在她的噩梦中出现,但就算让她吓得浑身大汗淋漓,但她也抹不掉心里的那一点熟悉感。
所以她买了这里,建了这个地方,想要将这里存起来,不是因为噩梦,而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碰。
她知道自己生病了,从知道他已经死了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病起来了。
她难以想象他已经死掉了,那样的恶魔,折磨了她之后就死掉了,就让她一个人继续地活在这个世界承受这样的煎熬。
不得不说,他给她的心理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但同样给她带来了生的希望。
因为她想要再找到他。
她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她要再找到他。
而找到的办法,就是将过去的自己重新地再来一遍。
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过来。
但他已经不会过来了。
她做的这些,完全就像在他的面前演戏一样。
她每天在这里爬来爬去,从悬崖下摘草再上来,一次一株,一次一株,只希望上来的时候能再看到他。
但她已经看不到了。
所有人都不见了。
若莘心里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看消息,看着看着,她又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都接到了消息。
沈知淡淡地再看向她:“他不会回来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若莘身体一僵,颤抖地起身,问她:“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可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死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是轻松了,我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沈知却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他这么做是犯法了,但法律给出的惩罚只是生活上的,而他给出的惩罚是精神上的,他自己也去死了,这样法律也就管不到他的头上,但他的目的达到的更好,我不建议这么惩罚,可他的心里早就没有希望了。”
若莘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把他的弟弟害死了,把他最宝贵的人弄丢了,他也就没有了希望,就像是现在他成了你最宝贵的人,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也最可恨的人,但他也消失了,他在身体力行地告诉你,他到底有多难过。”
若莘紧紧地闭上了嘴。
“你现在的目的也都达到了吧?利用这种事情再炒一次,他们兄弟两也被你利用完了吧?”
若莘猛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利用他们!”
“可你确实利用了。”沈知慢慢地怼,“你将他们都害成了这个样子,又拿着他们做文章,虽然你没有说这次绑架的人是谁,但他们都受到了暗示说是那个人做的,你心里最清楚的不是吗?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假的。”
“不,不是假的。”
“你很清楚,他已经死了,所以你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因为他找不上你了,如果他没死的话,我相信你绝对活不到今天。”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说?”
沈知敛眸:“因为你骗了他。”
她蓦然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瞪着沈知。
“刚刚的那个梦里,有一个疑惑的点,你为什么要找古城拿钱?你家里分明是有钱的,可是你却找他要钱,你想做的是什么?”
“我没有!”若莘苍白地解释,“我只是想看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地喜欢我的!”
“对,然后你拿着那些钱,去拉更厉害的人。”沈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先前让小拉过去也是因为好奇,让小拉变成一个富家公子过去,因为长的好看,很轻松地让若莘上当了,而她也就是在那时候知道,现在的若莘根本不是以前的那个若莘了。
她高中的时候就被调了包,现在的若莘是按着那个若莘的脸整出来的。
男人根本不记得她的原因是,当时那个女孩子并没有顶着若莘的脸,很普通。
按着若莘的性格,在男人问话的时候,应该会更用力地将所有的过错全都送到男人的身上去才是,但她并没有,反而是绕过了那个问题,再加上借钱。
在小拉的调查和潜入之下,真相也接近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