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绪也喝了一口,并且由衷地夸赞说很好喝,沈知耳朵微动,听到了员工所在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小激动地叫声。
两人喝过奶茶后,沈知便开了结界,这样她们听到的话只会是很普通的对话,会和他们真正的对话完全不一样,用来防止她们的偷听。
郑绪将茶杯放回桌子上,问道:“你在电话里说你遇到了云梵先生是吗?”
“看起来你倒真的是认识?”沈知微微蹙眉,“你谁都认识?”
“也不算是,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沈知小姐认识过的人,基本都会找上我罢了。”
“嗯?”沈知又抬起了头,目光带着些许惊讶的亮光。
她倒是有隐约的猜测过,但没有想到会真的是这样的结果。
“沈知小姐还没有意识到吗?关于我的事情,您也还完全没有记忆吗?所以说,关于南意先生的,关于尧石先生的,关于云梵先生的,您也全都没有任何的印象?”
被他这么一问,沈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这些大多都是夭落所知道的,或者连夭落也不知道,全都是那个人的记忆才对,而最近夭落出乎意料地不想出来,反倒让沈知占领了这个身体,这些记忆,沈知也全都没有问过夭落,自然没有任何的记忆。
话说起来,夭落她是否也知道呢?
沈知摇摇头,表示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郑绪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他的气质永远是非常的儒雅娴静,从容自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无法让他失措,更加无法打乱他的动作,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用最好的状态去解决似的,就算是动灵族的那件事情发生后,他也全然看不出一丝的失措。
因此,沈知倒是比较喜欢和郑绪说话,在他的身边,沈知也不会轻易地大惊小怪,更像以前的自己,不会有太多的情绪。
“那真是遗憾了。”
“你能告诉我,我和你之前的事情吗?”
郑绪却说出和云梵一样的话来:“我相信你不会想要知道我的身份的,过去不喜欢,未来也不会喜欢的。”
真是奇怪的两个人。
沈知又皱起眉头,表现出对他的话很不满意的表情来。
“我不知道的话,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喜不喜欢?”
沈知这么说完,郑绪却露出一丝难过的样子来:“因为在之前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的时候,是很讨厌我们的。”
“呃……”沈知有种自己欺负了他们的感觉。
如果不是她开了结界,现在大家一定都以为她是一个渣女,玩弄了他的感情还将他一脚踢开,简直是罪大恶极,沈知都能从他带着愁绪的脸上看到那些常年挤在郑绪的诊所的女人对她露出要吃人的表情来。
“而且……那时候的你都不想带着我们一起的,会想各种的办法把我们丢开,总之就是很不喜欢我们,所以我们一直都离你很远,只有在听到你的唤言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听起来更像是怨夫在哭诉她的渣行了。
沈知连忙打断他的话:“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在你还没有变成现在这样之前。”郑绪很懂得地给了她大概的时间,即使他依然还记得那个具体的时间,但对沈知来说并没有用,她只需要知道那个界线在哪里就行。
“那为什么你现在来找我,却并没有说过这些事情呢?”沈知又问。
“非常简单,因为我们知道你已经不记得我们了,甚至我们身上所有和你有关的羁绊全都被你解开了,我们现在可以说,和你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即使是你想找我们,我们也可以不做回应,就是这样。”
那为什么现在又一个个地都要过来呢?
沈知正想这么问,又突然看到郑绪脸上的愁丝,淡淡的,却让沈知有一点不忍发问,就像是这样一问的话,他势必要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那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沈知在心里都快要把自己的头发都给薅秃了,她停顿了好一阵子,又喝了一口奶茶,终于从刚刚的话里想到了一个被她忽略过去一次的点:“你们跟了我那么久的话,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吧?而且为什么他们要找我的话都要通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