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那。”壮汉叹息了一口气,道:“你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如果你能治好我弟弟,我愿意给你跪地磕头。”
“跪地磕头就免了。”郭义摇头。
正当郭义准备上前救人的时候。
谁料,名扬集团的人却把郭义拦了下来。
“你有行医资格证吗”对方领头的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没有。”郭义摇头。
“没有行医资格证竟然敢在名扬集团里治病救人”男子皱着眉头。
“怎么了”郭义问道。
“要救出去,别在名扬集团的地盘上。”男子十分不善,道:“出了事情可别怨我们名扬集团。”
“出事还要怎么出事”壮汉怒吼道:“老子花了一百多万,我弟弟还是死在你们这里了。”
“这可怨不得我们。”男子无奈摇头,道:“回春水给他喝了,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只能说他是福浅之人,这个美好的世界不适合他。我们也很无奈。”
“是吗”郭义眯着眸子,道:“我一直以为名扬集团是一个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地方,没想到,如今的名扬集团竟然已经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男子瞪着郭义,道:“给人看病收钱不是很正常吗”
“看好了收钱,没错。看不好,退钱吗”郭义问道。
“你小子脑子莫不是烧坏了”男子哈哈大笑,道:“有本事你去人民医院说这话,看人民医院的保安不把你轰出去”
郭义轻蔑一笑,道:“以前,我还对名扬集团高看三分,现在看来,和街边的神棍没什么区别了。”
“说的好像你就一定能治好他”男子冷笑一声。
“若我治好了呢”郭义反问一句。
“你治好了,我这条命归你了。”男子望着郭义。
“你的命我不要,等会你给我跪地磕头就行了。”郭义开口道。
“好啊。”男子点头,他笑了笑:“可若你不行,你可要向我跪地磕头”
“没问题”郭义点头。
说完,郭义朝着角落里的诊治床走了过去。
壮汉是东北人,叫关东,性格豪爽。
早些年,关家条件不是很好。
关东十六岁就去京都闯荡,而关西则留在家里照顾父母。
后来关东总算是有了一些成就,衣锦还乡,却发现弟弟病重在身。这些年,关西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积劳成病,却不想就倒下了。为了救自己唯一的弟弟,关东走南访北,寻医问药,花了不少钱也没效果,后来听说南方有一位神医,在名扬集团。关东立刻带着弟弟就赶来了。
却没想到,原本还有一线生机的弟弟却在名扬集团倒下了。
这让关东如何能接受
郭义走到了问问诊台旁,他用手摸了摸关系的脉搏。
十分微弱,微弱到了几乎无法感觉到。
这体内,仿佛千疮百孔,被蚕虫一点点蚕食。
关东见郭义一直沉默不语,便凑了上去:“小兄弟,怎么样可否有什么办法”
“体内有凶虫”郭义开口道。
“啊”关东愣住了,他急忙追问道:“什么是凶虫”
“就是毒虫之中的一种”郭义看了他一眼,道:“这种毒虫能够吞噬人的精血,在人的体内钻来钻去。你兄弟已经算是终末期了,送去任何地方恐怕都没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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