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铛:“……”
就知道牧小年吐不出来什么好事情。
“怎么啦,有事吗为啥突然间问这些东西?难道要我把我的全部行踪报告你一遍”牧小年开玩笑的说。
倒是丁铛愣了愣,牧小年真的不记的与江恺晨之间的事情了。不过也没有任何道理啊,牧小年为什么会突然间不记得,他记得傻牧子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啊。难道,难道是江恺晨说谎?
不像,以他对江恺晨的了解,江恺晨是不会说这种低级的谎言。他了解江恺晨的为人,所以这一件事情,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在丁铛的长时间沉默下,牧小年挂了电话,因为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主又开始骂她干活不正经了,整天不在状态的情况。
不过,听见江恺晨已经醒了过来,牧小年的心情突然间变得特别好,就在挂掉电话的一瞬间,牧小年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朵乌云瞬间挪开了,太阳露出来了表面,照亮了她四周的世界。
“牧小年你又在发呆,你这月的奖金到底还想不想要了!”店主的大嗓门像是乘着风来的。
牧小年笑着,第一次正面看着店主:“不好意思哈老板,我一定好好干活”牧小年是笑着的。
店主感到莫名其妙:“骂你呢还嬉皮笑脸”店主刚说完,牧小年又笑了笑。
人的心情似乎就是这样,一件事情没有做完,一件糟糕的事情压在身上,人的人心情似乎怎么都好不起来,永远都不在状态。而那件糟糕的事情过去了之后,就真的雨过天晴了。
牧小年没有想到,自己现在有多开心,以后就有多么悲伤。就像晴天霹雳一样,而现在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像被保护的婴儿一样,沐浴着现在仅有的春风。
夏天的暴雨,却在慢慢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