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不是说嘛,好马一口牙。
古代相马,除了看产地品种和血缘。牙口也是判断一匹马好赖的标准。
黑马吃过胡萝卜,不知错觉与否,米路感觉这畜生看他的眼神都友善多了。
米路暗自好笑,果然吃人嘴短,马也适用。
笨拙又谨慎地骑上黑马,脚放进马踏子里,除了屁股稍稍有点硌,体验感很好。
有种居高临下地威武感,再代入将军的身份,米路真有逐鹿中原的热血感了。
郝运牵着马,米路坐在马背上,绕场走了一圈。
到章若南等人近前,米路高扬着头颅。鬼使神差冒出一句:“杀!”
章若南眼泛桃花,举着摄像头不断拍照。
由衷地惊呼:“米路,你好帅!”
楊紫奚落道:“帅个鬼吆!你看他双手紧攥,绳子拉的绷直。”
米路心情好,没和楊紫计较。
笑呵呵道:“我演的就是鬼怪啊,帅成鬼也很合理。”
溜了一圈,米路心里有底了。
次日的拍摄,进行地很顺利。
不过战争戏是群戏,群演难免会出岔子,两天都在磨镜头。
导演团队有了主心骨田壯壯,米路少操一份心。
专注和黑马联络感情。
胡萝卜、苜蓿草、苹果......
米路变着法子讨好它。
章若南不忿道:“对它,比对我好。”
米路更正她:“瞎说。”
“你能比的上它?它可是我托付性命的老伙计。”
章若南鼻子哼哧着粗气,捶米路:“狗男人!你和马过日子去!”
她这两天和隋澜,在影城附近的医院观察人物。
专挑尿毒透析的病房。
蹲守了两天,连护士都注意到这两闲人了。
以为隔壁医院派来盯梢的,闹到了保安室,给扣押了。还是米路派制片龚格尔交涉,才‘赎’回来,
米路幸灾乐祸地笑。
嘲弄了一番:“你们师徒俩,银才呐!”
南姐听到米路嘲笑师傅,一顿粉拳伺候。
隋澜一扫阴郁,这个徒弟学历差点,学习能力不足,演技有些木。起码......很尊师重道。
尊师重道,薪火相传,是北电的校训,这徒弟还是能收的。
转天,拍纵马飞驰的戏份,米路笑不出来了,吓得魂飞魄散。
大概是群演的长矛戳到了黑马,激发了野性。
跑的飞快,还跳着把米路往下甩。
片场躁乱。
米路按马师教过的,最大程度俯下身子,拼命抓住缰绳。
最终还是被驰骋的烈马甩了下去,好在是后背着地。
脑子发懵,“嗡嗡嗡”地耳鸣,脊背阵阵疼痛。
眼神模糊,刚看到人群往他这里赶,就昏厥了过去。
章若南和隋澜在医院观察病人。
隋澜教诲:“真听真看真感觉。体验派......”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楊紫打来的。
隋澜有些不满,章若南腆着脸向隋老师告罪。
接起电话,听到楊紫的哭声。
“南南。呜呜呜......米路落马了,生死未卜。”
章若南只觉得天旋地转。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吓的隋澜连连询问,出啥事了。
章若南一阵一阵抽泣着,
良久,悲怆道:
“老师!米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