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张常玉本来想说出来的话,又噎了回去,可是心一横,又道:“夫人,恕老奴多嘴,冯厚呢?”
“我把他留在廉亲王府了……”程尔林问道:“有何不妥么,公公请直说”
张常玉看了一眼程尔林,又向青溪书屋里看了一下,小声道:“夫人把冯厚留在那,应该是八爷那位福晋的缘故,按我说夫人可大事化小,只挑最紧要的说便是……太医今儿又来请脉了,说陛下这是风症,只怕天儿越来越冷就越不好康复……”
康熙早就趁着喝茶的功夫隐约的看见程尔林的身影了,还没等张常玉交代完自己就大步的推门出来了,惊得二人齐齐看过去。只是这一天没见康熙就精神矍铄了,工作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嘀咕什么呢?老东西,真不是交代了只要夫人回来立马禀报么”
程尔林本来心情欠佳,可是看着康熙这么精神,她也强打精神迎了过去。“我问问张公公陛下今儿精神怎么样,看来还是很不错啊,害我记挂了好久”
“你?”康熙轻轻的缕了几下胡须,眼角也舒展开来,伸了一个懒腰“你记挂朕,那还这么晚?朕倒是有些记挂你了,看看,“康熙向后面桌案上的西洋钟方向看了一眼。“这都多晚了”
“多晚了陛下也不知道歇着啊,亏您还知道多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