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能有多特殊?”月影随意的耸耸肩,显然不放在心,心却已经猜测到了几分。
秋水见月影不心,连忙又补充了一句。“是挺特殊的,听说他的住处都是县太爷亲自安排的。”
“哦,我知道是谁了,你退下吧,我自己进去成。”月影脸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将手的披风给了秋水,然后便脚步轻快的朝着饭厅迈了进去。
一进饭厅,月影看到了昨天见过的两个熟人,不是郝遂辩和福泉,还能有谁?
“小月牙,你回来啦?来,这位是郝大人,以后是你的老师了,快来拜见老师。”祝清见到月影回来了,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直接从座位站了起来,介绍着旁边的郝遂辩对月影说到。
祝爹和芸娘脸却没有多少笑容,甚至还跟从他们神情看出一丝紧张,月影暂时不明白他们紧张什么?不过,让她拜这个糟老头子为师?
这怎么可能?
“拜师?他们教我什么呢?天地理我已经学过了,四书五经我也倒背如流,甚至连武功医术我也都学了。
请问这位老大爷,你还会什么呢?难道你还会卜卦算命不成?这个我还有点兴趣,唉,老大爷,我看你怎么有点面熟啊?怎么跟我昨天治病的那个病人很像呢?
你应该不是他吧,毕竟那个病人应该像是一个听话的,我也跟他说了这两天要静养,不能随意出门”月影假装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看到某人的脸色,越来越黑。
祝清原本欣喜的神情,听到月影的话之后,瞬间转晴为阴,他眼冒着火花,看着月影,隐忍的说到,“月华!!!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这么没大没小?赶紧给郝大人道歉。”
祝清的突然发火,显然让月影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这个大舅舅平时也挺好说话的,怎么今天这么大火气?
让月影道歉?抱歉,她还真不会,毕竟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一个昨天还看不起自己的人,今天要当自己的师傅了,这其说没有阴谋,她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大舅舅,我叫你一声大舅舅,是因为看在我爹的份,我拜谁为师我心里有数也用不着谁来管,你没有权利强求我拜师。
更何况我的师傅难道不应该有一个能拿的出手的本领吗?若是我都学过了,我再学一遍,这又有什么用?画蛇添足,这不用我说吧?”月影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容,别以为她看不出来,祝清这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是这个糟老头子官大吗?也有可能他那个贵人的官还要大,所以这才急着把自己送去套关系呢。
“你,你这丫头,三弟,你都不管管吗?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还和长辈顶嘴。”祝清脸色气得铁青,看着月影的眼神,颇有一翻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芸娘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祝爹,又心疼的看了一眼月影,她是个妇道人家,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资格站出来说话,不然会让别人觉得他们家没有礼数。
祝爹接收到芸娘的眼神,心自然也明白对方的想法,作为一个女儿控的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呢?
“大哥,三弟也觉得这件事情有欠妥,这拜师的事可是大事,更何况我闺女从小拜有名师,普通的那些知识,她早学会了,更高深的一点,她也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