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只能进攻防御大阵的豁口，不能直接攻打城内，大大的限制了妖兽能力多样性的发挥。
李敬同样没理会她，一屁股坐到胖虎背上。
他来这，一方面是看看战况。
要是金国死伤太过惨重也是不太好的，毕竟一百来万人口的城市，没有军队维持治安什么的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到时候他一个人可应付不来。
更别说若是金兵死伤太过惨重，一旦李存孝完全失控，他就得自己提刀上亲自去对付妖兽群。
不过嘛。
目前看起来状况还能坚持，起码带兵冲锋的纥石烈志宁，身上战甲还没见着破损。
“这有反派的命……却没有反派的心，麻烦。”
李敬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从怀里掏出“玄阴灵珠”。
这就是他来这里的第二件事。
试试杀戮的欲望，能不能刺激玄阴灵珠加速吸收天地灵气。
战场上杀戮欲望想必是最强烈的地方，尤其是这种种族之间的战争！
很显然。
李敬的猜测是对的。
玄阴灵珠不仅可以受到色欲刺激，同样也会受到杀戮欲望刺激，从而加快吸收天地灵气。
他已经感受到，手中的玄阴灵珠正在快速吸纳着天地灵气。
李敬想了想下，摸出《麻衣神相》，就在这战场的中心，闲适的读了起来。
约莫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后，夕阳西下。
城墙上亮起一簇簇火光照亮战场。
冲锋的军队已经在日落前返回瓮城休整。
妖兽也在轮换部队，似乎要撤出夜里视力不佳的族群。
李敬收起书站起身来。
此时手心的玄阴灵珠，有了些光泽。
按这个吸收速度，大概还得两方再厮杀两刻钟才可能吸满。
“比想象的速度要慢得多……难道是因为不是我亲手杀戮的原因吗？”
“下去我试试看！”
李敬拔出杀生，足尖点了下胖虎。
在两方错愕的目光中，那停在战场半天没有动静的胖虎，缓缓降落到原先厮杀的战场中央，也就是防御大阵的豁口处。
夏日灼热的风带着血腥扑鼻而来。
战场……
比李敬想象的还要残忍。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死亡如具象化般呈现在眼前。
不时还有弥留之际的哼鸣。
他皱着眉挥动杀生，刀锋划过濒死的几只狼妖。
仔细感应手里的玄阴灵珠。
却没发现有加速吸收天地灵气的迹象。
“是不够吗……”
又一连斩杀了十多只受伤濒死的妖兽，依旧没能感受到玄阴灵珠的变化。
这次李敬才确定……
玄阴灵珠是受到杀戮欲望刺激，而不是具体的杀戮行为刺激。
他此刻就没有杀戮的欲望，只是在处决妖兽。
或者是带着一种解除他们痛苦的想法，有种高高在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