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瘸腿男人吗？”周艳儿反问道。
“不认识，我很好奇，世间竟然有这么多情的男子，喜欢的女人死亡了，为了追忆她，会不顾自己残疾，亲自找上你的门来，询问她生前的事。”汤烨有点慌不择言地说道。
“但我觉得他对蒋云蓉一往情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好像在调查什么。”周艳儿换了一下坐姿说道。
“此话怎讲？”汤烨问道，双眼焕发出惊诧的光芒，同时，也觉得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他问我，蒋云蓉和于小山的婚后生活，蒋云蓉有没有跟我讲？我实话告诉他，蒋云蓉结婚后，有了自己的生活，都没有怎么跟我联系。再说，蒋云蓉跟我没有那么亲近，她在给我做经纪人的时候，她很尽职，也很能干，但我们并不交心。瘸腿男人听说我我不知道她婚后的生活怎样，我清楚地记得他很失望。”
手迹中张冠军的原型是瘸腿男人的迹象真是越来越明显，汤烨的胃液一阵翻滚，一阵莫名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还问了你什么问题呢？”汤烨追问。
“他说他到处找不到于小山，问我知不知他的行踪。我说于小山去了那里，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