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可不得了了呢,咱们这杜小姐啊,真是厉害。”贤贵妃坐在自己宫里的院子里,怀里抱着一只猫,嘴上却是不饶人。
“怎么了,娘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贤贵妃的贴身大丫头听到她的声音,连忙端着刚泡好的茶走了过来。
大丫鬟名叫彩蝶,跟在贤贵妃身边年头多了,贤贵妃也就什么话都跟她说。
彩蝶把茶连忙放在石桌上,站在贤贵妃的边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贤贵妃的神色,生怕漏掉一个细节。
毕竟,主子不开心了,受苦的可是他们这些底下的奴隶啊。
“啧,你看我做什么?我的茶呢?”贤贵妃虽然没有正眼看彩蝶,但是也是知道彩蝶一直在看着自己的。也是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了,才会开口吧。
“奴婢,奴婢知错。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茶在这里,有些烫,娘娘慢些喝就好了。”彩蝶听了贤贵的话,忙不迭的把桌子上的茶端起来递给她。
贤贵妃接了过去,这茶杯放在手心里,还隐隐的有些烫,当真是刚泡的茶啊。
“行了,净说这些没用的。”贤贵妃看了彩蝶一眼。她就知道,彩蝶是吃准了自己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事就对她下手的。
所以才会这样。
彩蝶知道,贤贵妃这人吧,爱慕虚荣,给她两句好话,就找不到北了。小事就不可能在计较了。
“是。不过,刚才娘娘,说的是杜小姐,杜小姐怎么了?”彩蝶问道。
贤贵妃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然后,看了彩蝶一眼,说:“我那天经过皇上那里,听到了杜小姐和他的谈话。杜小姐可是不得了了呢。”
“怎么了?”彩蝶不明白,杜容催不是一直都去谢季焘那里去的勤嘛,怎么会突然间不得了了?还是说一直都是贤贵妃在一惊一乍?
贤贵妃听到彩蝶这么问,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彩蝶说:“快,咱们去皇后娘娘那里一趟。”
彩蝶不明白贤贵妃这到底是何用意,但是却是习惯了她这一惊一乍的性子。
到了西凉颜那里,贤贵妃坐在西凉颜旁边,看着西凉颜,然后慢慢的说:“皇后娘娘,这杜小姐可是不得了了呢。”
西凉颜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慢吞吞的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问:“怎么了?”
“妹妹昨天路过皇上那里,就听到杜小姐在跟皇上说……”贤贵妃贴近西凉颜的耳边把话说完了。
西凉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她一直都知道皇上宠爱这个没名没分的杜小姐,但也不知道居然到了这个程度。
就像是贤贵妃说的那样,居然纵容她干涉内政。
细思极恐,这个女人是日后还得了?
于是,说走就走,西凉颜直接就去了杜容催那里。
“妹妹近日可好?”西凉颜坐在她面前寒暄着。
“还好。姐姐呢?”杜容催不知道什么风就把西凉颜这个稀客给吹到自己这里来了。
“好着呢,只是最近皇上烦心事比较多,皇上看起来很不就开心,这不,我也有些担心他。生怕皇上身体受不了。这不,就过来找妹妹,想着,妹妹这么聪明的人,能不能帮姐姐想想办法啊。”西凉颜这每句话,都不能小看了。
杜容催听着西凉颜在这客套,心里却一直在冷笑,呵,这不就是明摆着过来试探我么?
最近后宫里一直在传言,说什么杜容催恃宠而骄,干涉内政。杜容催又不是个傻的,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现在这西凉颜过来了,跟自己说这些,不就是在试探我么?
“姐姐说笑了,妹妹我能有什么办法。”杜容催笑了笑,然后说:“现在孩子还小,一天哭闹了个不停。我还得照看着孩子。”
西凉颜盯着杜容催的脸看,而且杜容催也没有回避她的眼神,看起来杜容催并没有说谎。
但是,杜容催这个女人,很是狡猾,谁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说谎。
西凉颜想了想,说:“也是,难为妹妹这么照看着孩子了。只是,皇上最近实在是心烦意乱。我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听闻妹妹前几天去了皇上那里。而且,听下人们说,妹妹走了之后,皇上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所以,我这才过来找妹妹的,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杜容催心里不住地冷笑,装,接着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天啊,我也就是给皇上端了杯茶,皇上问起孩子,我就说孩子都会爬了,然后皇上就挺开心的。”杜容催想了想,还是觉得只有贤贵妃那个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