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蜡烛被点亮,大风也消失了,面前的人抬起头来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露出了真面目,刘贵妃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人,知道自己中了计,恶狠狠的看着杜容催。
“你是故意的,让皇上放我走,然后扮鬼吓唬我!”
谢季焘从门外走进来,杜容催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看着刘贵妃。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要不是这样你怎么可能放松警惕,我略施小计就让你将这事情说出口了呢?”
刘贵妃心中愤恨,可是又能怎样,自己已经被抓到把柄。恐怕难逃厄运,从床上连滚带爬的到了地上,跪在谢季焘的面前,额头上还有刚才因为惊吓过后的汗珠,看上去狼狈极了。
谢季焘不想看到她,这样处心积虑的女人竟是自己的枕边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皇上,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原谅臣妾!”
原谅?笑话,做了这样的事情竟还想得到原谅?
“还不快将你的罪行都说出来!”
刘贵妃跪在地上,低着头,缓缓的说着。
“皇上,臣妾……曾经托住持卖过宫中的东西,怕被皇上发现,所以才将住持杀害,随后嫁祸给杜容催的,杜皇后深受皇上宠爱,怎让臣妾不嫉妒?皇上,臣妾并不是心肠狠毒之人呀!”
随着刘贵妃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杜容催才放下心来,自己终于可以洗清冤屈了,看来这无事一身轻真不是虚言。
听闻她还是不知悔改的话语,谢季焘忍无可忍,指着她愤怒地斥责道。
“还说不是心肠狠毒,朕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你再心肠狠毒之人了!现在在宫外,朕先不惩罚你,等到狩猎后回宫,朕必定严惩!”
起身离开了刘贵妃的房间,门外偷听的宫人被谢季焘的突然出来吓了一跳,迅速的跪在地上,杜容催见状赶紧跟了出去,房间内只留下刘贵妃一个人独自面对这惨不忍睹的结局,一切皆是其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住持的事情解决,杜容催也算是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早,队伍便出发,寺庙离狩猎场不远,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搭起了一个个的小帐篷。
谢季焘让杜容催和自己在一起,起初杜容催觉得不妥,自己该有小皇子需要照顾,后来在他的一再坚持下才肯同意。
一切收拾妥当,便开始去狩猎,可是狩猎的时候叶贵妃却开始推三阻四,借口身体不适不想去,杜容催见状上前询问。
“叶贵妃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出一次宫,还不和我们一起,难道是怕这猎场太危险,刀剑无眼伤了你这美丽的脸庞吗?”
杜容催说其是胆小之色,叶贵妃岂能容忍,自己怎么可能会害怕呢?硬撑着说道。
“本宫只是身体不适,怎会是因为害怕,既然这样,本宫去便是。”
说着,上了马,谢季焘低头笑杜容催的机智,被她给发现了,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骑着马扬长而去。
谢季焘真是拿她没办法,无奈笑笑追了上去,到了狩猎的地方,皇上和大臣们便去骑马射箭,打猎物。
谢季焘从小就学习这些武艺,打猎自然不在话下,看着他驰骋着骏马在这林子里,真是太壮观了,看的人心中很是舒服。
杜容催看了一眼身边的叶贵妃,那边的鲜花开的正好,便提议一同去赏花,叶贵妃不知其是何用意。
“娘娘的心意本宫领了,但是本宫身体不适,还是不去了。”
既然来都来了,可不能辜负了这片美景。
“叶贵妃真是说笑了,这看到美丽的事物会让人心情舒畅,这心情好了,身体上的不舒服自然都消散了,而且既然都到了此地,哪有什么都不做的道理,还是一起去赏花吧,正好采回来一些给皇上瞧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贵妃也不好拒绝,便跟着杜容催的身后,漫山遍野的鲜花,五彩缤纷,有粉色的,有黄色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朵,但是这种更的杜容催的喜爱,不忍心的走在中间,可是叶贵妃却好像不高兴的离这些花朵远远的。
知道叶贵妃花粉过敏不敢靠近,便拉着她的手到花丛中,摘下一朵开的正艳的粉色花朵,戴在了她的头发上,叶贵妃皱着眉头想要拒绝,可已经来不及了,花粉洒落在她的脖颈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杜容催也自己摘了一朵放在头上,整个人看上去有生气多了,顺便摘了一些好看的放在手中,谢季焘在远处空暇时看到了她在采花,笑的非常开心,看到她笑,自己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
叶贵妃是不是的挠自己的脸和脖子,出现了一大片的红肿,呼吸有些困难,可是太痒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停的在脸上和脖子上抓。
很快,那些红肿的地方便渗出了血,原本娇美的脸上瞬间变得面目狰狞,吓的叶贵妃和其身边的丫鬟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