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季焘与杜荣催二人回宫后,有婢女来报杜荣催:“娘娘,叶贵妃故意设法为难奴婢,娘娘,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有这等事?”杜荣催听着自己婢女的控诉,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婢女见着杜荣催脸上有了些许的愠怒,随即更加抽泣几分哽咽着回复杜荣催说道:“回娘娘,千真万确。”
“哼!这个叶贵妃,简直无法无天了,看来不去治理她,她是不知道本宫的厉害。”杜荣催听完自己寝宫婢女的言论,怒火中烧,杜荣催并不是生气叶贵妃仗势欺人,而是生气她叶贵妃,竟然不把她杜荣催放在眼里,趁着自己出宫,竟然前来为难自己的婢女。
杜荣催想着,更是火冒三丈,再怎么不好,她杜荣催也是堂堂的前任皇后,怎能尤其这个叶贵妃如此的欺辱。
与此同时,也有人同谢季焘禀报道:“启禀皇上,皇上微服出访期间,叶贵妃前往杜娘娘的寝宫,多次设法为难杜娘娘的婢女。”
“什么?此话当真。”谢季焘没想到,此行出宫,叶贵妃竟然这般的不安分,看来是平时对这个叶贵妃,太过于纵容了。
谢季焘的贴身太监见着谢季焘动怒,随后娓娓道来:“回皇上,的确如此,奴才亲眼所见,因着是叶贵妃,奴才也不敢多些什么言论。”
“催儿如今在何处?”谢季焘隐忍着怒气询问到自己的贴身太监。
贴身太监深知皇上谢季焘看重杜荣催,只好如实道来:“杜娘娘回宫后知晓了此事,如今已愤怒的杀到了叶贵妃的寝宫去了。”
“走,去叶贵妃的寝宫。”谢季焘拂袖着对太监吩咐道。
“是。”太监应声后,随即朝着门口装腔作势道:“摆驾叶贵妃寝宫。”
杜荣催随后找上叶贵妃,与其理论道:“叶贵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为难本宫的婢女。”
叶贵妃见清来人是杜荣催,随后出言打击嘲讽杜荣催说道:“哟!我当是谁呢?这么的没规没矩,原来是前任已过气的皇后啊!”
“叶氏,少废话,说,你为何三番五次为难本宫的婢女。”杜荣催心里最是厌恶叶贵妃这副嘴脸的,看着这样的叶贵妃,杜荣催真想上前抽死她。
叶贵妃早有预料,杜荣催会前来兴师问罪,叶贵妃自然早有准备应对杜荣催,随后叶贵妃装模作样的对杜荣催说道:“杜娘娘,请你勿要口出狂言,本宫何时,为难过杜娘娘的婢女,本宫可不敢啊!”
杜荣催看着眼前的叶贵妃,想着叶贵妃如今怎能如此的嚣张跋扈,难不成背后有了什么人,或者是之前没有看清杜荣催的嘴脸。
随之杜荣催走近叶贵妃,附其耳边出言警示道:“叶氏,你别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本宫不知道,你最好就此收手,不然,我定不会放过你一分一毫。”
“杜氏,注意你的言辞。”叶贵妃能坐上贵妃之位,自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怎么会被这点小小的威胁吓住。
杜荣催随后退到一旁,大声的威胁着叶贵妃道:“叶氏,本宫警告你,若再有下次,本宫一定不会放了你,走着瞧!”
“你不过是先皇的弃后,有何能奈,本宫乃当朝贵妃,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叶贵妃见着如此威胁自己的杜荣催,只好再次搬出她杜荣催前任皇后的身份来,以此作为打压杜荣催的筹码。
杜荣催听闻叶贵妃的话语,不但不气恼,反而气定神闲的对叶贵妃挑衅着:“哦!是吗?贵妃,皇上带本宫出宫微服私访,可有带过贵妃出宫微服私访过。”
“你……放肆。”叶贵妃自知自己不得皇上宠爱,却也轮不到杜荣催这个前任皇后来为其指指点点。
杜荣催正欲离去,叶贵妃便就伸腿想绊倒杜荣催,杜荣催眼疾手快,反而出脚踩了叶贵妃一脚,此举正被前来的谢季焘撞见,谢季焘出言道:“叶贵妃,好大的胆子。”
“臣妾给皇上请安。”叶贵妃见着谢季焘突来寝宫,有些手足无措,但很快调整好仪态,给谢季焘请安。
久居深宫的女人,自然是练就了一番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与素养,自然也是攻于心计的,若是没个一星半点儿的心机和城府,要想在这深宫墙院里生存下去,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臣妾参见皇上。”杜荣催也紧随其后给谢季焘行李到。
谢季焘见着杜荣催的行李问安,赶紧上前将其扶起说道:“催儿,快起来。”
“谢皇上。”杜荣催此时略有得意的看着叶贵妃的神情,一个失宠的妃子,还能如此嚣张,也不知道借的是谁的胆子,杜荣催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也不是胆小懦弱之人,你若来犯,必定十倍偿还之。
“免了,看你在寝宫,惹是生非,是不是欠缺教养了。”谢季焘丝毫没有好脸色的对叶贵妃说道。
叶贵妃故作慌乱的对谢季焘说道:“皇上,臣妾惶恐甚极。”
谢季焘本想在说些什么,此时杜荣催上前拉住谢季焘,对其劝说道:“皇上,算了,臣妾不与叶氏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