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催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小心一点。
果不其然,杨珊珊看着杜容催,然后就说:“我把乔姐姐的计划告诉了你,如果到时候乔姐姐知道了,报复我怎么办?”
哟呵,还怎么办?杜容催看着杨珊珊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
“这样啊,你想要什么?”杜容催也没委婉一点,直接就说出来了。
“怎么说也得给我一点好处吧?”杨珊珊看她是个爽快人,也就没回避,直接就提出来了。
但是,杜容催的回答却是让她很不爽。
因为,杜容催说:“你想要帮着乔玉做一些昧着良心的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你能够悬崖勒马,那是你的觉悟够了。凭什么要我为你的行为负责?”
“好吧……”杨珊珊被杜容催这一段话说的有些自惭形秽,也就没再提什么索要好处的事了。
约定比试的日子,如期而至,杜容催当然是很自信的,乔玉的气场也不输给杜容催。
谢季焘就在下面看着热闹,想看看杜容催到底能拿出什么样的节目来。
不出所料的,是杜容催赢了。
新的花魁就是杜容催,谢季焘的脸色却是一脸得理所当然。对呀,自己看好的人,那肯定是要赢得。
看着乔玉的脸色并不是太好,毕竟自己捍卫了这么久的花魁的头衔,居然被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夺走了,而且这个人居然还不是青楼里的,真是奇耻大辱。
杜容催也注意到了乔玉的脸色,但是却没说什么,你能指望着杜容催说什么呢?
“不行,这花魁的头衔,我看杜姑娘可是担不起。”乔玉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杜容催眉头一挑,看向了站在一边的乔玉,只见乔玉装出了一副受伤的样子,扶着身旁的丫鬟,说:“杜小姐之前在我的房间里胁迫我,说如果我不同意把花魁的头衔给她,她就要弄死我。”
“哦?还有此事?”谢季焘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正在酝酿这什么的杜容催,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受害者”乔玉。
听到谢季焘都开口了,乔玉似乎觉得如果自己能够自圆其说下去,估计谢季焘就会相信自己的话,然后自己再稍微的用点力气,挑拨一下杜容催和谢季焘之间的关系,那就完美了。
乔玉心里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呢,可惜了,她的想法再一次泡汤了。
“来人啊,去把县令给我找过来。”杜容催冲着台子后面说了一句。
然后立马就有人出去了,去给杜容催找那个所谓的县令过来主持公道。
看到杜容催这么做,乔玉的内心还是有点纠结的,如果这件事弄大了,自己如果能够轻松的掌握全局,那就好说了,如果不能,那就完了。
只是,人已经派出去了,现在反悔让他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乔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
过了一会儿,县令就过来了,不得不说,这个时候他的腿脚还是挺利索的啊。
“叫本官来,所为何事啊?”县令坐在台子下面的一个椅子上,一副老爷派。
谢季焘看到了他,也没有站起来,还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个县令到底会怎么处理。
“我有证人,这位乔小姐,想要给我的姐妹们下泻药。”杜容催直接将一大包的泻药放到了县令手里。
看着乔玉看向舞女的队伍里的想要杀人的眼神时,县令老爷就明白了什么。
于是,县令直接大手一挥,就把人带走了。
杜容催还在想着呢,这么快就定了?
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没用上个几天,乔玉就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看到杜容催的那一刻,乔玉还特意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
真不知道你一个进过一次监狱的女人有什么好自豪的啊。
杜容催也挺无奈的。但是更让她觉得无奈,觉得恶心的是,下午的时候,杨珊珊再一次找了过来。
“杜小姐,这次不跟您要什么好处,只是我想告诉你一声,乔小姐正在酝酿着怎么挑拨你和谢季焘之间的关系呢。”杨珊珊的脸色看起来挺着急的。
杜容催听了这个消息都没有杨珊珊着急。
但是人家特意过来告诉自己,怎么着也得收下了。而,下午的时候,当杜容催找到了谢季焘时,乔玉正好路过,就扭了脚,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
“呀,乔小姐怎么不长眼睛呢?”杜容催走过去,语气平静的把乔玉从谢季焘身上拉了下来。
想要让我们两个起争执?不可能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