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国的战争发生,那只会越来越激烈,受苦的不仅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士兵们,还有无辜的老百姓。
可这件事,并不会因为他们而停止。
谢季焘虽然每天都忙于两国之间的战争,但他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忽略了杜容催。
而杜荣催也理解谢季焘,一切都尽自己所能在帮谢季焘。
把自己能想到的点子都告诉谢季焘。
谢季焘不管对杜容催怎么样,但表面上却还是对她的话很认同的。
“皇上,夏国如今蠢蠢欲动,如果我们还坐兵不动的话,那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杜荣催从进入书房之后,就见谢季焘一直紧皱着眉头,从未松开过。
眼睛紧紧的盯着手中的奏折,就算是让她进来了,但还是一直抿着嘴唇,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谢季焘这个样子,杜荣催看着心里也不好受,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出主意。
听到杜荣催开口说话,谢季焘的眼角微微向上翘了,但他还是没有去看杜荣催,似乎是在等着他下一句想要说什么。
杜荣催见谢季焘便没有接她的话,一直抿着的嘴角,显得更紧了。
可杜容催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原本一直在批阅奏折的谢季焘,也渐渐的停下了手中的笔。
“那你有什么好的意见或建议?如今的情况你也清楚,夏国现在摆明是想造反,朕并不是怕他们造反,只是心疼那些无辜的老百姓而已。”
谢季焘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的起伏。
谢季焘一直紧紧的盯着杜荣催,但杜荣催而且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过身,看向了外面。
他刚刚虽然那样说,但她也并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连谢季焘都没有想出来的问题,她又怎么可能会想得出来。
但她也不想让谢季焘对她失望。
渐渐的空气里慢慢的开始蔓延一种叫做沉默的气氛。
唯一能听到的除了两个人的心跳声之外就只有谢季焘手中那支壮烈牺牲的笔。
可能是在不知不觉中,谢季焘手中的毛笔已经被他给捏成了两半。
可他却还是丝毫不知的样子。
“夏国现在最野心勃勃的人就是夏国的太子了。”
“如今我们主要要防的人就是他,那人为人狡猾,和他打交道并不是一件好事儿,而和这种人打交道,也要提高自己的戒心。”
杜荣催也明白谢季焘的心情,他并没有因为谢季焘把毛笔给折断,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是一脸淡然,似乎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谢季焘挑了挑眉毛,示意杜荣催继续说下去。
别看杜荣催面上平静,但他的心里却并不平静。
她不害怕谢季焘生气,那是因为他要是生气的话,至少还可以证明他心里有她,她怕的是。
谢季焘一声不吭,一句话不说的样子。
那样只会让她觉得谢季焘对她的事情漠不关心。
如今的她不只是一个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还在是属于她和他的,她不想让她还没有出生,就就觉得她和谢季焘的关系不好。
见谢季焘的脸色渐渐好转了,杜荣催一直提着的心也开始慢慢的放了下去。
就好像一块搬着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据我所知,夏国的太子虽然有冲力,但并不是很聪明。”
“如果没人在他旁边给他出主意的话,那两国就算打起来,我们也是有很大的胜算的。”
谢季焘细长的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头微微看向了房顶,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杜荣催也没有着急去打扰他,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而这个笑容正好被恰巧转过身看一向杜容催的谢季焘给看到了。
他微微失了神,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又恢复了刚刚一脸冷漠的样子。
“你刚刚说的那些,朕当然也想得到,但你说说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一直在想着对策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一个黑暗的声音,正悄悄地趴在窗前,侧着耳朵偷听屋里两个人的动静。
两个人商量了半天之后,终于一致决定,不管战争会不会发生,他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即便是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坏,为了以防万一,有些事情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杜荣催毕竟是已经重申过一次的人了。
知道的肯定要比谢季焘多一些,所以在谢季焘做决定的时候,她会相对的给他一些建议或意见。
谢季焘即便是早知道杜荣催不可能只会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但对他说出来看每一个还没一个字都表示很惊讶。
可杜容催却并没有觉得什么好惊讶的,反而觉得自己就算是重活一世,但能帮到谢季焘的的东西也是少之又少。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也说一些开心的事情。”
杜荣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谢季焘刚刚才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