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季焘开口说话,那些人才停止讨论声。
“展开看看!”
众人的目光都朝那副画看了过去。
当那副画展开的时候,众人的嘴巴都长成了型。
画里的人就像是活了一样。
他们明明看到,杜容催并没有看他们一眼,可为什么她可以把他们刚刚的一举一动都画了出来。
杜容催画的是一副现场画。
由于时间紧迫,所以画出来的人有些瑕疵。
但在那些人的眼里却已经够惊讶了。
整个大凌国,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用左手画出如此神似的画。
在场的人,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对杜容催都已经有了新认知。
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
可宫里关于这件事的传说却还是一直都没有停。
但她们说的并不是杜容催画的有多出神入化,而是她和谢季焘还有西凉颜之间的关系。
杜容催那次的表现却是不错,但没有一个人提过这件事。
因为她们现在都看的出来,西凉颜和杜容催不和。
而现在的皇后是西凉颜,孰轻孰重她们心里都知道。
二就是宫里的那些谣言。
不知道是谁把谢季焘当众维护杜容催的事情给说了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说,谢季焘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杜容催,并不是西凉颜。
西凉颜只不过是当时的先皇让他娶的,谢季焘根本就不爱西凉颜。
因为这些谣言,西凉颜从那以后见谁都是冷着脸,就好像是谁欠了她银子一般。
就是因为这一点,宫里的人为了巴结西凉颜,对杜容催也是不冷不淡的,就怕自己和她扯上关系被她牵连。
杜容催对那些人的举动根本就不在意。
可如意却不一样了,在如意看来,她们家小姐远永远都是最好的,谁都不能说她们家小姐的不好。
因为这事儿,如意还和那些暗里讨论杜容催的宫女,打了一架。
还好杜容催知道的早,如意才没有吃什么亏。
她现在在这个皇宫里最在乎的就只有如意了,如果如意在她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的话,她一定会自责死的。
如意不担心自己有没有事儿,她只希望杜容催能够好好的。
杜容催每天都在自己的宫里不出去,所以消息也比较不灵通。
可如意却不一样,她每天都要出去,所以知道外面那些对杜容催的传言。
杜容催只知道如意和别的宫女打架了,但她并不清楚和那个宫的宫女打架了。
要不是这次如意恰巧听到了那些人对杜容催的传言,不然她还不知道她们家小姐的名声被别人给毁成了这样。
如意打算去帮杜容催拿点提神的东西,在路上无意间听到西凉颜宫里的宫女造谣杜容催的名声。
于是气不过就和她们打了起来。
可杜容催并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架,她也没打算告诉杜容催。
她们家小姐已经够惨了,她不想再给她添伤心事儿。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如意心里的梗却怎么都过不去。
这几天都在一直生闷气。
杜容催也看出来如意这几天心情有些低落,可她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于是她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见自己家小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如意心里对杜荣催也有了埋怨。
杜容催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吃完饭就想睡觉,就连吃饭有时候都懒的吃。
如意终于看不下去了,略带责备的对杜容催说道:“小姐,你看看外面的那些人怎么说你的,你怎么就不关心呢。”
如意煞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杜容催虽然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怎么说她,但不用想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如果是值得高兴的事儿,如意也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了。
“好了,别人怎么说,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行了,再说了,她们说的是我,我都没有生气,你生什么气。”
杜容催并不是怪如意的意思,她只是不想让如意提她操这么多心,前世她对她做的已经够多了,今生,她不想让如意在和前世一样的下场。
她想好了。
等有好的时机,就把如意送出宫去,然后给她找一个清白的人家嫁了。
这也是她目前能为如意做的。
虽然和如意帮她的比不了,但她一定会尽自己的力对如意好。
如意明白她家小姐是什么意思,可是,一想到那些人竟说她家小姐是狐狸精,她心里就气不过。
她们家小姐才不是什么狐狸精,她们家小姐对她可好了。
从来都没有打过她,把她当成亲姐妹看,一点都不像外面的那些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