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杜容催觉得他是在暗示些什么,可谢承睿又没有明说,他就觉得没有必要去问。
如果他想说的话自然会给她说,他不想说,就算是他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未必会说。
杜容催见谢承睿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就想找个借口离开。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太后,那边还需要我照顾。”
听到杜容催要离开,谢承睿这才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她的身上。
“那你就先离开吧,等我有空了会去看你。”
他现在有着自己的心思,也没有时间和杜容催聊天,于是也没有挽留杜容催。
杜容催刚走没多久,一直跟在谢承睿今天的公公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虽然他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但还是没有忘了规矩,礼貌的敲了敲了门。
得到谢承睿的应允后这才进来。
“皇上,你让奴才查的事情奴才已经查到了。”
听到那公公这样说,谢承睿的眼睛闪了闪,但随后又黯淡了下去。
“说!”
淡淡的一个字却还是暴露了他的强势。
那公公小心的把门给关上,刚才走到了谢承睿的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耳语了几句。
谢承睿看到后脸色变了变,看起来也比刚才惨白了几分。
那公公有些担忧地问:“皇上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去请太医?””
谢承睿轻咳了几声,摆了摆手。
“朕没有什么事情不用这么麻烦,你现在只要好好的跟踪那个人就行,而且他的事情你不要管。”
那公公见谢承睿这么坚持,也没有再多说,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出去吧,朕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谢承睿的手紧握着拳一直没有松开。
“是!”
等那个公公走后,谢承睿这才缓缓的摊开手掌,一块鲜红的血迹躺在他的手里,让人看的还有些不忍心。
如今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他想他可能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而他现在能为杜容催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即使那些太医们都说他没有事情,但是他自己的身体他还是感觉的到。
每天傍晚的头痛欲裂,还有就像现在,时不时的咳嗽几声还会咳出血来。
他知道太后不待见杜容催,如果他要是有个万一什么的,那杜容催就只能孤身一人了。
所以不管是让太后染上天花还是什么,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杜容催。
更何况如今的太后已经掌握了朝廷里的一半大权,就算她想要杀了杜容催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他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以前是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可是现在他知道他很爱杜容催,他不允许任何人动杜容催。
谢承睿为杜容催做的这一切,杜容催都不知道,即使她知道了也不会改变自己对谢承睿的看法。
一晃眼几天又过去了,有时候时间真的是过得很快,快到让人还沉浸在昨天,今天就已经开始。
“皇上查到,那我们现在是把他给抓过来,还是再想别的办法?”
那个公公有些不确定地问谢承睿。
其实公公不说到底是什么事,谢承睿也知道。
“把他给抓过来,刚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有空的时候朕可以亲自去审问他。”
谢承睿的语气很冷,让一直弓着腰的公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他还是恭敬的朝谢承睿点了点头。
谢承睿转过头面对着一边琳琅满目的玉器。
这些玉器都是他搜集过来的,个个都是精品,以前他听说杜容催喜欢这些玉器,所以他就命人把所有好的一切都给搜集了过来。
本来是打算送给杜容催的,可是杜容催却说她根本就不喜欢玉器,无奈之下谢承睿说好把玉器搬到他这里来。
他还记得,杜容催那时候对他很冷淡很冷淡,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杜容催没有说,他也尊重她的选择。
夜晚的时候,谢承睿孤身一个人来到了地牢里。
他熟练的来到了目的地,在那里站着一个他的暗卫。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吩咐好了所有事情,所以这一切都不需要太担心。
还没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就已经听到了他的惨叫。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谢承睿没有丝毫的动容,大步流星地朝前面走去。
来到了那个正拿着铁烙,往被五花大绑绑在柱子上的男人面前走去的暗卫,谢承睿一把夺过那安慰手中的铁烙。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朕没有时间陪你耗这么久。”
谢承睿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好巧不巧的被那个男人给扑捉到了。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谢承睿放下手中的铁勒,示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