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睿的语气里还透露出丝丝不悦。
“是臣弟冒犯了,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谢季焘要走,谢承睿自然不会拦着,这样他就可以和杜容催单独相处了。
走到杜容催身边时,谢季焘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虽然他又抬脚离开了。
看着谢季焘离开的背影,杜容催其实也想跟过去的,但又怕谢承睿怀疑什么,也就没有追上去。
“催儿,能够有你做我的皇后,我真是太幸福了,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糕点。”
谢承睿深情的看着杜容催的双眼,那样子都快溺出水来了。
杜容催有些不自在的把目光移开,其实当谢承睿这样说的时候,她有些心虚。
这些东西她本来就不是给他做的,真不知道谢承睿知道了会怎么想,杜容催还真有些期待了。
谢季焘走后,杜容催和谢承睿呆在一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俩个人相对无言,没过多久,杜容催就提出要离开。
谢承睿有些不舍,他还有很多话没有对杜容催说呢,但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谢承睿也不想说了。
虽然他们两个人都住在皇宫,但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却少之又少。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杜容催几乎都不会出现在谢承睿的面前,谢承睿虽然很想去找杜容催,但他日理万机的,也没有那个时间。
走出了谢承睿的宫里后,杜容催就带着如意朝范锗现在去住的地方走去。
范锗现在又有了新的身份,杜容催也给他安排了一个轻松的事情让他呆在宫里。
虽然房间不比他刚开始住的好,但和其他人比起来还是好了很多。
对此,范锗还是很满意的。
“你是说你怀疑那个舞妃和杜荣琳有关系?这怎么可能!”
听到杜容催的来意后,范锗不相信地笑了笑。
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八杆子打不着一起,杜荣琳可是堂堂左相府的庶女,而舞妃却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舞女。
可杜容催却还是一脸严肃,如果舞妃不会害到他的行动,她自然不会多管闲事,但从这几次来,杜容催也看得出杜荣琳是故意要和她对着干。
她也派人去查过舞妃的事情,可却什么都没有查到了。
越是什么都查不到,杜容催也就越怀疑。
“不管怎么样,你帮我查一下就行了,下面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做。”
杜容催都已经这样说了,如果范锗再不帮他查的话,那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最终范锗只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杜容催这才满意的站起身往外走,就算范锗是她的救命恩人,但她要是在他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也会有人说闲话的。
而另一边的红玉这个时候也找到了白一。
此时白一正一脸愤恨的盯着自己镜子里的脸。
有时候他真想一死了之,但他不甘心,凭什么杜容催把他的脸毁了,竟然还可以逍遥法外,难道就是因为她是皇后吗?
就在她快要发疯的时候,红玉找到了他。
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恨杜容催,那次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你被她毁容的样子。”
开始白一还不明白红玉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仔细的看了红玉之后,他这才记起她是谁。
同时白一还有些惊讶红玉这么会在这里,而且竟然还可以找到他。
这个地方可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
却没想到红玉能轻而易举的就找了过来。
白一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但红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而是继续她刚刚的话题。
“难道你不想为自己报仇吗?你现在的样子,恐怕每次出去都要全副武装吧,这样的日子你难道喜欢?”
红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的插进了白一的心里。
他什么可能不想报仇,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和杜容催抗衡。
这样的日子他也受够了,以前只要他出现的地方都会有一群女生暗暗偷瞄他,但现在,那些人见了他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纷纷都有点远跑多远。
还有一次,一个小孩子看到他的脸后,直接被吓哭了。
“你想做什么!”
即使心里很恨,但白一还是警惕的看着红玉的一举一动。
红玉勾了勾嘴角,在白一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之后就大步的离开了。
白一愣了好久之后才回过神来,随后便是哈哈大笑。
“杜容催你的报应马上就来了,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我要把我承受的全部都还给你。”
而在皇宫里的杜容催还不知道,马上就有一场和她有关系的阴谋马上就要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