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杜容催和谢季焘分开之后并没有去找范锗,而是去了谢承睿那里。
其实谢季焘来找谢承睿并不全是因为杜容催的关系。
因为谢承睿这几天都对外宣称他和杜容催微服私巡,所以某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杜容催从谢承睿哪里回来之后,就见范锗在她的宫里等她。
杜容催有些疑惑这个时候范锗来她这里干嘛。
还没等杜容催说话,范就已经先开口了。
“我觉得有人好像察觉了什么,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感觉这几天一直有人在监视我。”
这话如果换做其他人说,杜容催肯定以为他有被害妄想症,但范锗说的话,她不敢说全信,但也信了七八分。
再者皇宫本来就是一个虎穴。
杜容催面色也凝重了几分,虽说她不清楚到底是谁再暗中监视范锗,可只要把一些人给排除在外,就知道了会是谁。
整个皇宫里出了太后有这个闲心恐怕也没谁了。
如果真是太后的话,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虽然以前她和太后并没有太多交集,但也从她的行为出事上就可以看的出,太后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个时候了,谢承睿还不敢动太后。
“这事儿先稍安勿躁,一切都静观其变。”
杜容催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范锗说,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安抚范锗。
范锗也没有多在意,被别人监视又怎么样,这点小事如果都怕的话,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呆在杜容催的身边了。
不过范锗并没有和杜容催解释这么多。
又和范锗商量了一下今后的打算后,杜容催就把范锗给送走了。
因为最近谢承睿比较忙的原因,杜容催也很少去看谢承睿,不过,不去跟谢承睿演戏她也乐的清闲。
前几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户部尚书的儿子竟然这直接在街头死了。
这件事很让人好奇,毕竟,户部尚书的儿子在京都也可是赫赫有名的。
但他这种有名并不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而是因为他可是京都有名的小霸王之一。
强抢民女,欺凌弱小这些都成了他的家常便饭,虽然也有些人和皇上并包括这件事儿,但碍于户部尚书是太湖那边的人,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不是怕兔子逼急了还咬人的话,他早就让人把户部尚书的儿子给教训一顿了,既然他老爹什么事情都可以给他摆平,那他倒要看看爹有多大能耐。
但本以为这件事只会在谢季焘面前闹闹而已,可没有想到杜容催这边刚回来的消息传开,户部尚书的奏折就已经程了上来。
本来谢承睿是不打算管这件事的,毕竟,他也听说过户部尚书这次要告的人可是他的岳父大人。
如果换做以前,他可能还会人他们两个弄出一点矛盾来,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就算杜明卿是被冤枉的,这事儿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听。
本来谢承睿身上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但被这么一闹,又严重了起来。
杜容催多多少少也关注朝廷上发生的事情,但从回来她几乎还没有时间去关心那些事儿。
每天除了去谢承睿那里照顾他,还要应付那些看她不爽的妃子们。
她其实倒想让杜荣琳来管理后宫的,最起码这样她以后就可以不用去应付那些聒噪的女人们了。
不过,和那些妃子们打交道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从她们嘴里知道一些消息。
户部尚书之子这事儿杜容催还是从那些向她面前嘚瑟的嫔妃们口中得知的。
这天,天气真好,阳光不燥,是一个散步的好天气。
杜容催带着如意在御花园里散步,正好与那群向这边走来的妃子们打了个照面。
杜容催本来是想绕着她们走的,但好巧不巧的被前几天被她羞辱的梅妃给眼尖的发现了。
哟!这不是皇后娘娘吗,怎么见到我们就走了呢。”
这次如意没等杜容催开口,二话不说的就上前给了梅妃一个巴掌。
“大胆!见了皇后娘娘竟然还不行礼!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其他的嫔妃们见如意,这样说也纷纷给杜容催行礼。
梅妃一脸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
杜容催迈步缓缓的走到了她身边,投给了她一个轻蔑的眼神。
“上次本宫跟你说的话,你是记不住吗?竟然见了本宫还不行礼。”
杜容催吐字清晰,不缓不慢,却还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梅妃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乖乖的给杜容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