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谢季焘什么也不说,可到最后,杜容催这几天摔破一个杯子抵在自己的喉咙间威胁他。
谢季焘这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她。
她知道了之后,也就没有再怪谢季焘,两个人也重修与好。
最后,两人商量着该如何对付太后。
因为知道太后这人阴险狡诈,善于伪装,心狠手辣,所以他们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借助谢承睿的手,来对付太后。
“什么怎么办,一切都等着静观其变,要是再有什么事我再告诉你。”
谢季焘伸出手把杜容催脸上的那一抹碎发弄到耳后。
这只不过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在远处的西凉颜眼里看来就是谢季焘在抚摸着杜容催脸。
一个人的嫉妒心根本是无法想象的,西凉颜看着远处的两个人,艺术生的把手里攥着的衣角都给拧烂了,他很想冲上去直接给那对狗男女一人一个耳光,到底她可没忘,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深深的又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就转身往前面跑去,就连刚刚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都不见了。
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她站在门前等着宫女的通报,如今的她显然已经是王妃,但在太后面前她还是要规规矩矩。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那个宫女才匆匆的跑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王妃,还请王妃恕罪!刚刚太后因为要更衣需要奴婢的伺候,奴婢这才没有告诉王妃你去大厅里等着的,奴婢愿意接受惩罚。”
虽然那宫女说的大义凛然,但西凉颜只能用凶恶的眼光瞪着她,不敢拿他怎么样,她又不傻,太后宫里这么多宫女都不能伺候太后,偏偏让这个前来通报的宫女去伺候,这不是摆明这个事吗。
在这退一百步来说,如果这宫女诚心诚意的不想让她在外面等这么长时间,可以安排一个宫女前来告诉她,可她并没有。
虽然这宫女嘴上是这样说,但她可不敢那着宫女怎么样,如果没有太后的安排,这宫女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做。
如今她算是看出来了,太后是想诚心给她一个下马威。
但她现在就算有太多的不满也要忍着,谁让自己的命在她手里呢。
西凉颜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没事,没事,太后最重要的是我多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那宫女也没在理西凉颜,自顾自的往前走,西凉颜都快咬烂了一口银牙了,但还是憋屈跟着那宫女往前走。
来到了太后的面前,西凉颜请啦安之后,就站在那里没动,因为太后都没有让她坐下,她也不敢擅自坐下。
由于刚刚在外面站了一个小时,这时候也一直是站着,她的腿早就发麻了她,但她还是咬牙忍着不敢出声。
“坐下吧。”
太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开口说道。
西凉颜听到之后,这才坐下,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坐下,恐怕自己腿会软的趴下。
“这次叫你来是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如果你办成了的话,那你身上的蛊毒我也会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解决但你也知道,如果这件事失败了的话,后果是什么。”
西凉颜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虽然只是考虑考虑,但总比没有一点希望还多太多了。
“好!不管我能不能做到,我都会拼劲权利。”
太后给了身边的宫女一个眼神,那宫女立马就带着人走了,等人走完之后,太后才开口道:“如今我已经和皇上撕破脸了…”
俩人说完之后,太后就以她要休息为由,让西凉颜离开,西凉颜本来就不想呆在这里,当然会同意,于是就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西凉颜又走到荷花池边看了看谢季焘和杜容催是否还在。
等看到她们俩个还在的时候,西凉颜眼里的记恨就不已不加掩饰了。
她在心里暗暗想道:“杜容催你可真不知廉耻,都已经是皇后了,竟然还敢勾引自己的弟弟。”
不行,她不可能那这对狗男女好过,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皇上的话题那整个恭亲王府都会受到牵连,所以这个办法行不通。
她想到了一个人,杜荣琳!杜容催的妹妹,现在也是皇上的妃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杜荣琳和杜容催一直不对头,找她应该没问题。
这样想,她就往杜荣琳宫殿的方向走去。
当然她到了杜荣琳并没有说她是因为看到杜容催和谢季焘私会才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