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易知行伸出手就要去推门,不料却一把被银从给扣住了,银从双眸几欲喷火,咬牙道:“易知行!我让你别闹了!”
易知行这是第一次见到银从如此生气的模样,却一点也不怕,反倒是更加在一起屋子里面的女人来,恶从胆边生,眼睛一转,指着一旁的小道惊诧地喊道:“念念!你来了!我刚准备和卖银的说容绣坊的事情呢!”
听到林念的名字,银从身躯一震,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朝易知行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了。可那小道上分明空空荡荡,哪里有林念的影子。
紧接着,银从听到了吱呀的一声推门声,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回过身的时候,易知行早已灵活的挣脱了自己,推开门快速地跑到了乐正松烟的床前。
银从心一沉,暗道事情不好,连忙跟了进去。几步走到了易知行的身边,一把扯住了易知行,就要把易知行往外带,“看也看过了!快给我出去!”
怎料到易知行竟然像定在原地了那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易知行才慢慢的转过脸来,脸色异常阴郁,眼睛里面也燃着一簇簇的火苗,他的声音就好像是从紧咬着的牙齿里面挤出来的一样,“这就是武桐的客人?!他明目张胆的把这个女人带到王府里面是什么意思!而且还安排在西苑!!!”
易知行指着躺在床上的乐正松烟,大声地质问着银从。
易知行双目喷火,竟让银从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就这一瞬间,易知行猛地甩开了银从扣着自己的手,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男人信得过!猪都会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