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凑到营房门外不远处。
便见刘统忽然一撤身。
从屋里奔了出来,口中叫着:“好胆,竟敢啸闹军营,快快将此人拿下……”
还不待两人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紧跟着奔逃的刘统身后。
一名穿着暗红军服的守备兵卒,便如破麻袋一般,摔了出来。
正好砸在刘统身上。
“哎哟……”
刘统终是年纪大了,虽说年轻时,也学过拳脚。
最近几年却疏于练习,跌到地上,又闪到了腰。
一手捂着后腰,呼痛不止。
屋内,李书禅没等到陆时登出现。
只当自己的谋算出了差错。
他本就一心想要离开边镇,干脆把心一横。
趁着所有人没反应过来。
几脚踹翻面前的兵卒。
以他如今的气力,倘若全力,这几人当场骨断人亡都是正常。
此时虽有伤在身。
李书禅收着力气,却也不是这些只比普通兵卒能抵抗的。
几人纷纷被他踹得倒飞出去。
转头见到趴在地上,捂着臀部不敢吱声的邹贵。
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这家伙贪心而起。
冷笑一声:“给爷爷起来!”
一手拽起这家伙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提起。
一百多斤的邹贵。
犹如小鸡崽似的。
被李书禅一臂抡起,直接掼了出去。
一时门外几个人滚到一起,乱作一团。
李书禅趁着大乱,顺手便抄了一杆兵卒落下的长枪。
想了想,又回头将那口沾了血的钱袋揣到怀里。
不小心碰着了伤口,痛得倒吸口气。
心头火气更大了!
他妈的,豁出去了。
要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反正这回边镇是呆不住了,临走之前,先出口恶气!
单手提枪,一步跨出营房屋门。
抬眼便见刘统捂着腰,在两个人的搀扶下,正要起身。
李书禅手中长枪一摆。
枪头架到刘统肩上,手上微一使力。
压得刘统身子一歪。
嘴里连连叫着:“哎…哎…哎哟……哟……”
“你让将谁拿下?”
周围守备营的军兵这时大惊呆了。
这是闹哪样?
刚刚把人抬回来,还浑身是血的,看上去就跟马上要断气般。
刘统的小舅子,还忙活着张罗安排,拽着郎中给人家医治。
转眼间竟又翻了脸?
动起手来?
有人本能便要拿起武器,上前帮忙。
却也有机灵些的,退到人群后方。
李书禅此时的形象。
上身的衣衫解开,敞着肌肉流畅的胸膛。
露出一段包扎的白布,还渗着血迹。
怀里还有个布袋子,也是殷红斑斑,甚是骇人!
一手提着杆长枪,看似轻飘飘的,却一只手便压得刘统动弹不得。
两步走上前,拽住刘统的衣领。
咧嘴笑道:“别担心,我这人很和善的……”
话音未落。
忽然转头看到僵在原地的两人。
冯大柱下意识露出个笑脸,心里还在琢磨着,好歹是同村的。
虽说双方有过点小摩擦,这李书禅应该不至于下狠手吧?
嘴唇动了动,正寻思着打个招呼。
却见李书禅手中长枪一摆。
嗡!
一条枪杆甩出个大大的弧度。
嘭嘭!
两声撞击,连续响起。
冯家兄弟根本没来得及说话,身子便已飞了出去。
刘统双腿一哆嗦,身子不由自主便软了下去。
鄙其娘之……这叫和气?
这么把人抽出去,就算不死,骨头也得断上几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