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胤挑了一下眉毛,道:“林逸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现在让她出门,不太方便。”
修桔跟看傻子一样看自己的儿子,果然生儿子就是来讨债的,只会给自己添麻烦,还不如养哈佛来的听话。
修桔侧了下身子,随意的看着南司胤,“她伤的是脑袋又不是四肢,怎么不方便了?”
“医生说了要静养。”
“只有做月子才需要静养,其他的伤都需要康复训练。”
修桔从小就是跟着自己父亲在部队中长大,无论大小伤都受过,恢复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强一些,即使受伤,只要还能动,就一定不会乖乖躺在床上。
除了生南司胤的时候整整卧床一个月,那一个月简直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一个月。
南司胤对母亲彪悍的想法不能苟同,但又不想直接惹怒她,只能摇头说:“她比较弱。”
这时处于被议论中心的林逸,自己出了声:“我可以的。”
她看向南司胤的双眼微微含笑,眼神却坚定,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为了不让他们母子二人再争执下去的一种退让。
可事实上林逸心里正希望南司胤不要坏她的事,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接到郑家的人,她简直求之不得。
绝对不能坏在南司胤的“好心”之下。
修桔听到林逸的回答后,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林逸自己都没问题,那你小子就不要再跟个母鸡似的护着人家了,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你这小破楼里不见人吧。”
南司胤心里一个冷哼,这“小破楼”可是他从小生活过的地方。
南司胤看林逸的表情很肯定,也只能再反复问她一次:“你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