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有些许人影在走动,重叠交杂,或低声说话,或守在门前。
林逸觉得不止脑袋疼,她能感受到这间病房似乎被重重监管着,当初选在郑艾悯离开鄂国的时候才动手也是害怕他先南司胤一步到达委村,将林逸处之而后快。
大家在一起计划了这次行动,每一个步骤都需要按时进行,就是害怕即使郑艾悯不在鄂国,而她的党羽也会迅速反应。
林逸环顾四周,她第一反应告诉自己,不能醒,或者说不能让别人以为你醒了。
她现在还分不清楚外面站的人是南司胤的人还是郑艾悯的人。
以过去的几次,以及别人对她提起的郑艾悯,她不敢低估这位鄂后的能力,所以在形势不明朗的情况下,她不能醒过来。
除了病房外有人说话的声音和来回走动的人影,整间房间还算安静,空调的温度适中,即使是病床也能感觉到被褥和枕头都很干净,从有些硬的触感来判断,这是一套崭新的床被。
脑袋很疼,本来是为了苦肉计南司胤才挨的这一下,如果是被郑艾悯抓到了,那这一下也是白打了。
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不断,像是有两个人在交谈,但是这门的隔音效果异常的好,除了能听到声音,内容一句也听不清。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紧接着是皮鞋与地面接触的脚步声,从声音来判断这应该是个男人。
林逸闭着双眼,不敢太用力显得姿势过猛,甚至连呼吸的强弱她都极力的在克制,害怕自己一个大喘息就给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