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嘴角的得意还来不及收起,就凝固在了脸上,他机械的转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对上鬼婆那双闪着淡光的眼眸。
闻言间,惊蛰就立马收起了手上的纸符,藏在身后,慌乱的揉成一团。
“鬼婆。”林逸见到来的人是鬼婆,竟然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不然还真不知道一会儿惊蛰会闹到什么地步呢。
惊蛰低着头也不说话,也不敢喊人,反而是退了一步,暗暗地躲到阿钉身后。
鬼婆的身影从高树上一跃而下,稳稳地停在惊蛰的面前。
惊蛰不敢看向鬼婆,将阿钉当柱子,绕着他一直和鬼婆在玩捉迷藏。
鬼婆也不屑多看他,转身走到林逸面前,操起身上的匕首就在林逸掌心上划了一刀。
林逸吃痛的想要抽回手,可是手腕被鬼婆牢牢地给控制住了。
血液顺着掌心滴落了下来,滴在地上,渗入土里。
鬼婆看了看这血,转头对着惊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敢这么用幻境,你大概是不怕死。”
林逸的手腕一松,被鬼婆给放开了。
她和惊蛰是有过血契,鬼婆看她的血就能知道惊蛰目前的状况。
林逸这一刻也不得不佩服鬼婆,连这样都行。
惊蛰不说话,把头低的更低了,他不想回来就是怕鬼婆知道他在外面玩了命的伤自己身体,幻境用一次,用多伤对方,那就有多伤使用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林逸看惊蛰耷拉着脑袋被鬼婆一骂,连个头都不敢抬,看着也怪可怜的,于是她给惊蛰解围,问鬼婆:“听说魏五岳最近学的不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