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声音微微下沉,一字一顿,不像是在开玩笑,声音里似乎还带有一种嗜血的杀意。
不远处的惊蛰原本横在仇蕾面前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只见一袭红衣横穿室内,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在柳思雅的脖颈处。
“你,你骗我,你说过,要,要,要保我。”柳思雅的声音透着虚弱的挣扎着。
林逸没有说话,空气突然变得很压抑,仿佛谁一说话,下一秒就会被划破了喉管。
柳思雅的眼底从白色转而一片猩红,她的眼珠子聚焦在仇蕾的脸上,这张她看了许多年的脸,此刻正无限放大的在她面前。
没有表情,却想置她于死地,刻入骨髓的恨。
你可以用任何方式逼我死,但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仇蕾这辈子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的儿子,只要儿子还活着一天,她就能有勇气活下去,再糟心的事情也能就此轻轻挥别。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柳思雅不该动她最重要的人。
“肉糜好吃吗?”仇蕾的声音缓缓飘入柳思雅的耳中,“那些就是把政轩送入委村的士兵。”
柳思雅阵阵恶心,可是此刻再恶心,她都似乎逃不出仇蕾的手心。
“本来想最后让你们吃掉自己身上的肉,可是却有人救了你们,死的太容易,对你们真是一种救赎。”
柳思雅挣大了双眼,眼中的血管早已经尽数爆裂,她到死都没搞明白,自己已经将知道的真相都说了出来,为什么林逸不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