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艾悯除了和郑伏永一同出席外交活动的时候,其他时间两人根本不交谈。
就在得知公止溪怀孕之后,郑艾悯接着工作的机会和郑伏永有了见面的机会。
郑艾悯开门见山的道:“如果她生的是男孩儿,那我们的女儿怎么办。”
郑伏永没有想到时隔多日,夫妻两人除了工作以外的第一句话还是离不开这些事情。
“我们的女儿永远都不会受这些事情的影响。”
“难道你要让她的儿子当鄂国未来的王?”
“孩子才一个多月,是男是女还不知道。”
“我不赌万一。”
郑艾悯的态度坚决,如同她一贯的为人处世一样,她只拿她想要的东西。
郑伏永了解她,于是无奈道:“那你想怎么样。”
“和我生个儿子。”
“”
郑伏永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对艾悯不是毫无感情,只是最近这一年多来她改变的太快,变的陌生,变的激进,连同她的母族艾家都跟着挑了很多次的头,打压了他很多的想法。
艾悯见他不说话,退了一步,说:“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这一点你应该明白,艾家再怎么和你意见不合,但本质上我们都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密不可分,只有我们的儿子当了鄂王,才能保证我们的利益永远一致,这点你和我都清楚。”
不可否认,这些话鄂后说对了,事实上,无论公止溪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他都不想过要给于这个孩子和媛媛还有煌诗同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