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柳思雅只能默默地承受,她有时候甚至会短暂的失去记忆,不记得自己前一刻到底在做些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仿佛那一刻被抽空了一样。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控制住了,就像刚才,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到了墙边,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只听见伍赛博那些往她头上扣的屎盆子。
柳思雅眼底含恨:“我杀了仇蕾?你说我杀了仇蕾,哈哈哈哈,如果非要说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最后送了她一程,真正的凶手是他。”
伍赛博刚看到阿钉的时候就被吓的魂飞魄散了,现在又这样被她这样直指,整个人缩在那里更是不敢出声。
惊蛰:“阿钉,你能认出什么来?”
阿钉的眼神很散,聚焦不了,但他却拼命看着柳思雅,慢慢地眼尾一片殷红,却没有流出泪水。
阿钉哑着嗓子:“红色。”
原来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柳思雅穿的红色衣服,那红色跟团火一样烧的他眼睛生疼。
看来阿钉即使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但是看到红色的衣服依旧会想起仇蕾死时都得样子,想来弑母之仇一定让他很痛,才会如此铭记刻骨。
惊蛰嘴里啧了一声,走到柳思雅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变出一张符纸来,“啪”地一声贴到了柳思雅的脑门上。
之见柳思雅脸上黑青色的经络全数逆行倒退,她抬起头痛苦的张开嘴,双目暴突,眼珠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像是在受酷刑一样的煎熬万分。
林逸看到这些黑青色的血管在柳思雅的表皮下层游走,像是蚯蚓在游走又像是血管在移动,整个人都在抽搐挣扎。
可即便这样,林逸都没有见到柳思雅身上有一丝黑气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