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惊蛰,对他说:“如果我一会儿忍不住上去杀人,你要阻止我,我再也不想进入她的幻境被恶心到了。”
惊蛰对此表示严重的同意。
林逸深吸一口气,继续忍着内心的恶心,继续和她说话。
“这么多年你从南静墨这里得到的钱难道不够吗,南静墨这么多把柄在你手里,你还怕她不给你钱,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得到钱,你已经让灵善自曝魂飞魄散,还想害喜宝被冤魂分食魂魄,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徐洁不屑的看着她,眼里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的斜视着林逸,嘴里冷声道:“你以为南静墨干的勾当能被威胁,我要是敢威胁她,她随时能找人干掉我们,连一根头发丝都让人找不到。”
林逸:“你到底为她还干了什么,只是运送死婴根本不可能这么严重。”
徐洁又是一声冷笑,“你想知道,好啊,我今天就通通告诉你,古曼童不过是送给那些上流人的玩意儿,博得她们欢心的入场券,南静墨在南家被她弟弟和弟媳妇打压了这么多年,你以为她不恨,但她知道,就算南言毅和修桔离婚了,但还有南司胤在,那么他们父子背后就有鄂国的皇室的支持,她永远都斗不过他们,所以”
徐洁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不敢亲自说出口,“那场鄂后原本要撞死林逸的车祸,南静墨借刀杀人,把自己的亲弟弟也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