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胤开锁的动作很娴熟,手法干净利落,要不是他是个富二代,林逸还真的怀疑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惊讶归惊讶,但门一开,门内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屋子很小,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
原本屋内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开门后也跟着消失了。
整间屋子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床底下和衣橱里。
惊蛰快速的窜到床下看了一眼,出来后,摇了摇头,于是他们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一旁那个衣橱上。
其实除了南司胤看不见黑气以外,从进门开始,惊蛰和林逸都明显能感觉到这屋子阴气非常中,而且整间房间的黑气萦绕盘旋在四周,散都散不开。
窗户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刚才他们在楼下看到的黑气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林逸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南司胤,他们准备打开衣橱,大家的脚步都慢慢地往衣橱的方向子移动,林逸刚刚抬手准备示意往前走。
“呜呜呜呜”
突然间,那熟悉的抽泣声又响了起来,从衣橱中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林逸手上的动作凝固在了空中,这次她听的清清楚楚,是一个女声在哭泣,声音哀怨长叹,似有无奈又似有不甘。
就在所有人以为那声音只是在抽泣的时候,那声音又低低地说了两个字,音调很轻像是卡着喉咙说的,但的的确确是说话了。
“你听到了吗?”林逸猜南司胤估计是没听到,她问在她前面一点的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