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看了眼惊蛰,似乎在怪它跟林逸说的太多了。
惊蛰低着头不敢看鬼婆的眼睛,虽然它空洞的双眼也没有眼珠子,但还是低垂着脑袋,两个黑窟窿看着自己焦黑的脚趾头,在那里装鹌鹑。
鬼婆本以为自己对人类自私自利的欲望看的很透,但当王灵善的几缕孤魂如游丝般漂泊了回来,她才明白,一个人可以薄情寡义,唯利是图到什么地步。
鬼婆:“你既然跟惊蛰定了契约,那就算是它的半个主人了,惊蛰与小王相交甚好,告诉你也无妨。”
林逸转过头,看着小黑鬼,心想原来它叫惊蛰,这名字跟它可真不符合啊。
徐洁原本是做皮肉生意的,拿了钱就跑去赌场,有时候赢些,大多数时候都是输的精光。
小王的生父是谁恐怕连徐洁自己也不知道,最多不过是众多恩客中的一人,而等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月份也大了,打不了了。
挺着大肚子自然没有人愿意再找她,可是没有钱又怎么再去赌呢。
于是徐洁就去找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专门喜欢搞大肚子。
这种人既然有不可告的嗜好,那下手自然也不会轻。
不过好在出手大方,做一次给的钱是普通价格的三倍。
这种钱对徐洁来说,好赚的不得了,直到临盆前,她还在找这种客人。
可是最后一个客人似乎口味很重,花了五倍的价格,但要求用手伸到徐洁的子宫里摸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