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见状,稍微一用力,宁中则便闷哼一声,刚举起的玉手随即就瘫软下来。
“混……蛋!”
郝文笑道“我混蛋我知道,不过你以后再敢这样,小心我在给你来上这么一顿。”
宁中则听到后气的直呼“无耻!”
可惜自己已经浑身酸软无力,纵使有心杀敌,也是暂时做不到了。
一旁的岳灵珊见状,也是坐到床榻边上道“娘~你歇会吧,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对于岳灵珊的劝解,宁中则根本没有听进去,但消耗的力气实在太多,只得躺在床上充耳不闻起来。
郝文见状也是坐起来,抱住岳灵珊说道“还是灵珊好,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令狐冲不是良配,忘了他吧。”
岳灵珊不禁翻起了白眼怼到“大师兄不是良配,你也没好到哪去。第一次怨我自己,但这一次总该怨你了吧!你看把娘弄成什么样了。你非得让我们以死谢罪才甘心吗?”
“别这样说,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去死。只是事情已经做了,不行你们就跟我走吧!”郝文
“跟你走?我能行,但我娘能行吗?再说了~凭什么跟你走。”岳灵珊也是有些生气,自己平白无故的丢了贞洁,还是连带着宁中则一起丢的,那还愿意跟这罪魁祸首一起远走天涯。
“可是让你们继续待在华山上我不放心啊。”郝文
“有什么不放心的,华山是我家,还能有人害我不成?”岳灵珊问道
郝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你爹那边有事不成?
只得指着宁中则说道“你问你娘吧,她应该猜出一些了。”
见岳灵珊望向自己,宁中则也是不免有些震惊,连忙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郝文反问道“不多,只是你不觉得,你夫君的实力增进的太快了吗?”
岳灵珊听到是关于岳不群的事,顾不得其他,赶忙追问道“我爹怎么了?”
郝文顿了一下回道“我若是猜的不错,他应该是练了辟邪剑法。”
岳灵珊面露疑问“辟邪剑法?福州林家的辟邪剑法?”
见到郝文点了点头,岳灵珊不可置信道“那不是一个三流剑法吗?林家之人练了也没见有多厉害啊。”
郝文回道“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练习与之匹配的内功心法。而想要练习心法,则需要做一件常人不敢做的事情。”
“什么事?”岳灵珊追问道
郝文张了几次口,没好意思说出来,只得用手做了一个剪东西的动作。
岳灵珊不明白这个动作什么意思,正要继续盘问,这时却听见宁中则说道
“我明白了~他怎么会这样做!为什么!”
看着两眼放空的宁中则,郝文摊了摊手说道“有时候,为了力量,世人总会做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娘~你明白什么了?”
看到岳灵珊还不明白什么意思,郝文只得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解释起来。
听完郝文的解释,岳灵珊顿时瘫坐在一旁,望向宁中则的眼神,不禁露出了同情的意味。
就这样,两女沉默了长达半个小时,方才恢复起来。
但那想不通的表情,显然还是接受不了这件事情。
郝文见状想了想说道“以他的野心,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何况其他的事。如今他已经成为五岳盟主,想来下一步就是超越魔教、少林、武当三派称霸江湖了。而且我不相信,之前魔教攻山的背后,没有他的身影存在。”
听到郝文说魔教攻山,或许也是岳不群的意思,岳灵珊立马反驳道“不可能~爹不会那么做的。”
郝文却说道“可惜,自从魔教攻山后,五岳之内除了华山均都损失惨重,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岳灵珊听到后,随即就陷入了沉思,显然经过郝文这一挑拨,也是发现了之前未曾发现的一面。
而一直未曾说话的宁中则,则是回想起,这些时日以来岳不群的种种变化。
那床边总会出现的胡须,桌台上不时摆放的香囊,胭脂似乎都变得合理起来。
此时的宁中则,只感觉深深的无力。
“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
看着宁中则的眼角流出泪水,岳灵珊显然也明白了,岳不群为何要做这些。
俯身抱住宁中则,放声的哭泣起来“娘~振兴华山,对爹就这么重要吗?”
宁中则对于岳灵珊的问询,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是自己与岳不群二十多年的坚持,只是没想到,对方竟会因此有了心魔,而走到这一地步。
见两人这副模样,郝文只得安慰道“事已至此,伤心也是无用。不过你们要想留在华山,那么以后一定得小心为上。毕竟在这个世上,想要往上爬,势必会得罪很多人,而与之相随的,便是无尽的凶险,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
见两女也不曾回话,郝文只得穿上衣服,临出门时说道“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我不会坐视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