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
三当家看着对方怀中的丽人,左手不禁用力捏了捏,只感觉自己捏到一团空气。
低头一看,本来一直在自己怀中躺着的仪玉,此时已然是不见了踪影。
“你是谁,敢动老子的人!”
“哦~我怎么觉得她不是你的人。”
郝文低头看向怀中的仪玉,像是问询一般。
而此时,仪玉亦是有点分不清状况。
一身褴褛,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显得更为残破。
胸前那两团一手可握的硕果,亦是不曾再被那两根细绳栓住的肚兜所遮掩。
若非时机不对,或许就会引起在场众多男子的争抢把握起来。
“不是~我怎会是呢~”
声音轻柔,似是被郝文那双闪烁光芒的双眼注意的原因,仪玉的心跳不停的扑通起来。
起起伏伏间所露的光,惹得在场男人眼露精芒,心中升起无限遐想。
经过初始的慌乱,仪玉逐渐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身的处境,也是羞愤的忍不住低声抽泣。
直想拿把剑抹了脖子,不愿再让自身果露在众人面前。
一道披风顺势遮住仪玉的娇躯,紧接着就是一道清冷诗号响起。
“冷灯看剑”
剑出匣,人无踪。
电光火石,命不留。
一道身影自仪玉之所而来,露出道道残影,带走条条山贼匪命。
紧紧眨眼之间,已然有五六条人命因此而亡。
“剑上几番功名”
身影又转,单脚撑地为中心,剑光形成一道圆弧。
“砰”的一声,飞跃而起。
升腾至最高处,翻身而下,伴随着下降时的重力,剑尖直朝三当家百会穴而去。
剑乃百炼精钢,人亦横练难得。
可惜,双强之汇,总需有一方受损而亡。
“吱吱”
一道切割金属的声音响起,只见郝文身形转动。
自剑身而起形成一道陀螺钻头一般,竟将坚硬无比的三当家,自头颅上钻出了一道两三寸的大洞来。
至此满脸狰狞恶肉的三当家,成了一具再也说不了Y秽之语的尸体。
“炉香无需计苍生”
身影不曾停留,抽出宝剑,翻身一跃,夹杂着点点红白洒落,又向另一侧而去。
一路行跃,身如魅影,带起道道血光,收的条条性命。
“纵一川烟逝,万丈云埋”
此时,书生打扮的二当家早已慌乱无比。
神情恍惚,双腿摆动,只想逃离这死神毙命之地。
“不要啊~”
一手抓起身旁下属,奋起全身力气就朝着郝文之处扔来。
随即转头,也不管身后情景如何,慌不择路之下将身边之人是撞得东倒西歪起来。
然而即便如此,已然未曾逃离死神的毙命危机。
一道剑芒划过,犹如流星过迹,带走了这最后的不堪人生。
脑袋凌空飞旋,血撒如泉喷涌。
一具无头尸体,还在反射神经的作用下,径直的朝前继续奔跑,好似身后有着何等恐怕模样。
“这是我的身体?呵……”
无声的嘲笑无人注意,最后的意识所思为何,或许唯有当事人方可知晓。
“孤阳还照古陵”
解决完两位当家,此时仅余深处地坑刚刚恢复神思,爬出来的大当家一人幸存。
一眼望去,流淌着红白之物的狰狞恶脸,血泉喷涌不知头在何方的书生残躯。
“这是~怎么了!”
不可置信的一幕,不能思议的脑海。
大当家犹如宕机一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此时此刻,或许唯有手中宝刀可以为其带来最后的安稳。
紧紧握住刀柄,滴滴冷汗自手心流出。
或许未曾注意,或许已然失去知觉,大当家冷汗频出,脑袋四转企图寻找着那不知位于何处的死神身影。
“谁~出来啊,有种你就出来啊!”
太阳高照,一道倒影落在大当家身前。
在影子的遮盖下,眼神都映射出了一抹不明的黑幕。
脑袋混沌,眼神涣散。
大当家机械般的转动着自己的脑袋,“嘎吱嘎吱”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人影。
“你在找我?”
大当家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此时亦不知该如何诉说。
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身前的人影,引颈受戮,坐等地狱十八层之判刑。
剑芒划过,一抹血水自剑尖滴落,染红了泥土,让高空阳日,亦显得格外的猩红。
而伴随着三位头目的身亡,战局也落下了帷幕。
遍地尸骸,血腥弥漫。
存活至今的恒山众人亦是纷纷带伤,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此次拦路行恶之人的身份,已然成为一个谜团,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到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