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刺青的那伙人,而且应是混在自在观内的,跟着赵苒霞到了这儿,想杀她,却不知被谁给杀了。”
“不知被谁杀了?”
“对,那人可能已经离开了,”赵苒霞捂着伤口慢慢起身,“我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既然你在帮我们,那就先把这具尸体带回自在观,让他们辨认一下究竟”
“小姑娘,不要指示我做事,”风元步冲她摆摆手,“除非你付钱。”
赵苒霞在看到他没事之后,是不再有之前的那种愧疚亏欠感。她厌恶地皱着眉,看向言无纯,意思让他去说,但言无纯只耸耸肩,因为他知道风元步只是故意在挤兑她。
“好,十两银子”
“活人十两可以,但死人不行。”
赵苒霞拿出剩下的“十三两,我的全部家当。”
风元步亦不客气收下了银子,尔后转身问言无纯“言少侠你的东西找到了吗?”
“找到了,”言无纯点头,“风大叔你也顺便先把她给带上去吧,她受了些伤,还是需要包扎一下。”
“不必,你先把尸体送去自在观,钱我可是刚付的。”赵苒霞现在俨然一副雇主的口气。
风元步对此并不恼。
“那言少侠就此稍候,”风元步扛起尸体,转脸对赵苒霞道,“十三两只搬这死人,待会儿若要带你上去,得再收十两。”
说完他便一个跃身离开了天坑。
“本是以为风元步这人只见钱眼开,如今听其居然叫你少侠,”赵苒霞单纯只是宣泄不满,故意说道,“还得加个有眼无珠。”
“你这人啊,不但总不把人往好的地方想,嘴还不饶人,”言无纯说,“你干什么?”
言无纯说话之际,赵苒霞忽是走向可能是锈刀飞出的那几个洞,漫不经心地说道“土野人,你这也是在恶意揣度我。”
“那里没有人,我已经看过了,”言无纯倒不怕她会找到师父,只是不想她在那儿晃悠,“你不管你身上的伤了?”
赵苒霞观察了一阵,跟言无纯一样没看听任何异响。
“我只是突然感觉奇怪,”赵苒霞转过身来望着他,“你好像很想让我立刻离开这里?”
“因为你的伤需要做进一步包扎。”
“少来,血已经止住,伤口未及更深,且你又怎会突然这么关心”
这个问题还用不着言无纯回答,赵苒霞根本就没问完,便像是被什么给突然拉进了身后的洞中。
言无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待他追进洞里只看到了掉落在洞中的火把。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别人说他师父是杀人魔头的那些话。
这下言无纯顾不上那么多了,大声喊道“师父可不要伤了她啊”
他一边喊一边顺着洞穴往内追,一路上没听到师父的声音,也没听到赵苒霞的声韵,似乎整条隧道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