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拿下一局。”王鞅喝了一口水,站起身走向擂台。
“加油。”蒋小兔闭上眼睛,脑海中在假想强敌,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刺激自己的危机感,从而激发神体。
虽然收效甚微,但是总归提升了些许。
王鞅站定在擂台上,目光锁定中武学院的方向,刚刚步入三阶完全体的他有信心接下任何挑战,直到……
“啊?”王鞅眼睛越睁越大,嘴角微微抽搐。
一位清秀可人的少女缓缓地从中武学院赛区走出,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觉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双灵动冷傲的双眸好像会说话,说的是:可算逮到你了。
王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去偏僻的兰铜学院上学,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眼前的女孩。不是因为她不漂亮,而是她太漂亮了,最主要她还是王鞅未过门的未婚妻。
可王鞅有自己的苦衷,总之他注定会辜负爱慕他的女孩。
为了不让这个女孩陷得太深,王鞅决定离她远远的。可谁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学院战中两人再次相遇。
“嗨亲爱的。”女孩率先挥手打了个招呼,柔嫩的小手挥舞着。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柔又清脆,动听至极。然而王鞅听在耳里浑身一颤,好像听到讨债人的催促声。
“我找了你大半年,原来你跑去兰铜学院啦,还玩起学院战,打完这场比赛,我们回家成婚。”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开口却是催促王鞅回家结婚。
王鞅淡定的表情终于不见了,满脸狼狈,“李月咏,我们之间的婚约根本做不得数,能不提了吗?”
李月咏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望着王鞅,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背后的马尾辫有节奏的随着脚步晃动起来。
“悔婚?王鞅,你觉得可能吗?我从小被当成你的新娘来培养,家里的画像都是你的模样,你是我生活的全部。”李月咏越说越激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会随时哭出来。
王鞅头痛欲裂。真是冤孽,这比赛还怎么打。
“快点完婚,这样我就自由了。”李月咏催促着。似乎这句话暴露了她的内心,“要不这样,我赢了,我嫁你。你赢了,你娶我。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你这个狗皮膏药!”王鞅好像黑化了,竟然出口骂对方娇滴滴的女孩是狗皮膏药。
李月咏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就这么愉快的约定了,快开打。”
这时喇叭中响起声音,“第三局,兰铜学院王鞅中武学院李月咏。”
“魂灵真身,彼岸玫瑰。”刹那间李月咏的身上绽放出一朵绚丽夺目的玫瑰花。
红白相间的虚影花瓣若隐若现,这独特的魂灵让李月咏看起来像花朵中走出的仙子花瓣呈龙爪状,细长尖锐,犹如一团浓烟燃烧着的烈火。
彼岸玫瑰,顶级魂灵,同时也是变异魂灵。植物魂灵大多无法阶级,但是总有特例,而那些特例甚至要比大多数顶级魂灵来得强大。
变异魂灵并一定变得强大,许多反而变异的极其弱小。李月咏的彼岸玫瑰是往好的方向变异,成了极端强大的顶级魂灵。
场外的观众看到美得不可方物的李月咏,陷入片刻的宁静。